王支愣了一下,但还是点点头。
旁边技术队的同事有些不情愿地推过来一台笔记本。
徐汐接过,坐下。
手指放在键盘上。
开机,进入系统,调出命令行界面。
没有预热,没有试探。
直接切入。
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敲击声密集如雨,代码流如同瀑布般在屏幕上倾泻而下!
ip溯源、埠嗅探、数据库渗透、加密协议破解、日志抓取、数据包重组……一连串操作行云流水,根本不是常规刑侦技术手段,更象顶尖黑客在执行渗透任务!
徐云舟没有兑换任何体验卡,凭他现在的网络安全技术已经够用了。
他甚至一边敲代码一边在心里吐槽:
这游戏要是开放接口,我都能现场给它编写一个【黑客体验卡】,然后反手卖给系统商城,赚它个几万商城币。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几个老刑警张着嘴,手里的烟烧到了过滤嘴都没察觉。
技术队的小张猛地站起身,眼镜滑到鼻尖,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她……她在干嘛?”
“写代码?”
“这不是我们技术队的活儿吗……”
“这操作……我他妈看不懂啊!”
“这什么语法?!这什么工具?这渗透路径我怎么没见过?”
他越看越心惊,后背冷汗都出来了。
这根本不是警校教的东西!
这是军用级的黑客技术!
四分钟后。
屏幕一闪。
命令提示符窗口关闭,桌面重新出现。
两个新建的文档夹弹了出来,命名简单粗暴:
【死者网络足迹】
【潜在关联嫌疑人】
徐云舟附身时间到。
意识抽离的轻微眩晕感中,他将身体控制权交还给闻汐。
同时,在意识里丢下一句:
“汐姐,该你表演了。”
闻汐眨了眨眼,重新聚焦。
大脑像高速cpu般快速处理着刚才那四分钟里“旁观”到的所有信息流——代码逻辑、数据流向、破解路径、还有徐云舟在操作间隙“顺手”塞给她的几句关键提示。
她移动触控板,点开那两个文档夹。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整理得井井有条的资料:
死者在境外论坛的发帖记录,三个加密聊天软件的日志缓存,几个需要特殊梯子才能访问的“颜色网站”浏览历史,甚至包括死者生前在某个境外直播平台的打赏记录,和一名昵称“柔柔”的女主播的私信往来……
她快速浏览,脑中已经自动拼凑出完整的画象:
一个表面老实、内心猥琐、有特殊癖好、并且在网络世界毫不掩饰的中年男性。
抬起头,看向众人:
“该死者生前常上境外颜色网站,注册账号五个,偏好类型明确。”
“曾三次在相关论坛发帖查找‘楼凤’信息,并留下联系方式。”
“死者与主播‘柔柔’的私信记录显示,他曾多次提出线下见面,并暗示有特殊渠道能搞到刺激的东西。”
“最后一次聊天,是死者失踪前三天。”
“……”
“这个id,真实身份是‘柔柔’的男朋友兼实际控制人,有诈骗前科。我推测,他们利用‘柔柔’引诱死者上钩,试图敲诈勒索。但死者可能无力偿还或拒绝,导致冲突升级,杀人灭口。”
“以上,是我基于现有信息做出的推理。”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众人怔住,不是因为案件本身——干这行多年,比这更丑陋的案子他们都见过。
是震惊于闻汐展现出的、完全超出他们认知范畴的“网络侦查能力”!
四分钟!
仅仅四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