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先走……”
他指的,自然是宋佳茹今晚在滨州体育馆的演唱会。
他答应了要去的。
许诺眨了眨眼睛。
老师果然什么都记得。
那些锁碎的、甚至有些无厘头的对话和经历,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他居然没忘。
她松开徐云舟的手,停下脚步。
转过身,面对着他。
“老师。”
她轻声开口。
徐云舟:“恩?”
许诺抬起手,指向西湖边的一家酒店。
“去那里。”她说。
徐云舟一愣:
“……什么?”
许诺上前一步,凑到他耳边。
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轻轻地说:
“我想……”
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笑意,还有一丝霸道:
“……玩老师。”
……
酒店顶层,湖景套房。
厚重的窗帘并未拉严,留下一道缝隙。
窗外,西湖在午后的阳光下波光粼粼,像撒了一把碎金。游船在湖面划出长长的白色尾迹,远山青黛,轮廓清淅。
套房内只开了墙角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柔和。
许诺背对着徐云舟,站在床边。
如同多年前那次在北海道的温泉酒店,她动作缓慢而细致地,将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脱下。
然后仔细地折叠好,放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
月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长裤,浅色的内衣……
最后,她转过身。
昏黄的光线下,她的身体白淅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泛着柔和的光泽。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口悬挂的那枚乌黑的、造型古朴的护身符。
以红线系着,贴在她心口的位置。
在白淅肌肤的映衬下,那抹乌黑格外显眼,甚至有些刺目。
而更刺目的是护身符正中央,赫然有一个清淅的、边缘略有变形凹陷的……弹孔痕迹。
……
徐云舟的目光,瞬间被那个弹孔抓住。
瞳孔骤缩。
他当然认得这枚护身符,这是当年他通过徐欣怡送给她的礼物之一。
但他从未想过……它会留下这样的印记。
“阿诺,这是……”
他的声音有些发干,眼神里是无法掩饰的后怕。
他甚至不敢去想象,那颗子弹呼啸而来、击中这枚护身符的瞬间。
那该是怎样的惊险?怎样的冲击?怎样的……与死神擦肩而过?
……
许诺看见他瞬间变白的脸色和眼中的担忧,却轻轻笑了。
她抬手,指尖轻轻抚过护身符上那个凹陷的弹孔,动作轻柔得象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古董。
“那次,在翡北救援行动里。”
她的声音平静,象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有颗流弹,角度很刁钻,冲着心脏来的。”
她顿了顿,指尖停在那个弹孔上:
“但它被这护身符挡住了。”
她抬起眼,看向徐云舟:
“就差一点。真的,就差那么一点点。”
“子弹的冲击力很大,我被震得差点闭过气去。”
“但子弹……没能打进去。”
她轻轻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信念:
“我就知道。”
“老师一直……在静静地守护着我。”
“就算你不在我身边,就算隔着千山万水,就算……”
她没说完,但徐云舟听懂了。
就算你身边已经有了别人,你依然,在守护着我。
……
徐云舟喉咙发紧。
一股混合着后怕、心疼、愧疚的情绪,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