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他这八年,难道就只穿着这一件衣服吗?
这就是他偶尔提起的、所谓的“渡红尘劫”?
给了我常人难以想象的百亿财富、煊赫权柄,让我在海外呼风唤雨、众人敬畏
自己却清贫节俭到连一件新衣都舍不得添置?
“老师”
她喉头猛地一哽,一股滚烫的热流猝不及防地冲上眼框,鼻尖瞬间发酸。
她下意识地想要上前一步,就象当年那个蜷缩在阁楼角落、无助哭泣的少女一样,寻求一个依靠,一个慰借。
哪怕只是他象过去那样,用那只虚拟的、温暖的光手,轻轻拍拍她的头。
但理智与八年历练出的自制力,让她硬生生止住了这个冲动。
因为旁边沙发上,还坐着另一位“故人”。
许诺迅速掩藏情绪,重新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
她对着徐云舟露出一个带着些许歉意的微笑,然后,缓缓转身。
面向沙发上始终抱臂旁观、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笑意的闻汐。
虽然她168公分的身高,在接近180公分、长腿逆天的闻汐面前,显得确实有些娇小玲胧。
但当她站定,微微昂首,那双眼眸似笑非笑地锁定闻汐时,周身散发出的气场,竟丝毫不落下风,甚至隐隐有种分庭抗礼之势。
“汐姐。”
许诺开口,声音依旧温和,但语气里却藏满锋芒:
“你刚才那话说得,可就太武断了。”
“确实,王不见王。”
她顿了顿,目光与闻汐眼神在空中交汇,空气中仿佛有看不见的电火花噼啪作响:
“但也得看,是谁,需要避开谁的锋芒。”
一开口,便是毫不掩饰的、直指内核的火药味!
闻汐忽然笑了:
“诺爷,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这里可不是海外。这里,可是大夏境内。”
她指尖轻轻点了点沙发扶手,目光锐利:
“神明禁行,魑魅退散。你在这里耀武扬威,恐怕不太合适吧?”
“耀武扬威?”
许诺闻言,忽然轻轻笑了,
“汐姐这话,我可担不起。”
“过去三年,香帮应大夏有关部门国际合作司的邀请,协助跨境打击特大电信诈骗集团七次,提供关键情报线索十九份,协助解救被困境外公民逾两百人。其中三次内核收网行动,由我亲自指挥协调、同步策应。”
她抬眼,目光清澈地看着闻汐:
“就在上个月,京州某部的领导,还亲自与我通话,明确表示——欢迎我常回来看看,祖国永远是我的家,也是香帮可以倚靠的后盾。”
“我回家探亲,顺路来拜访我的老师,这算是耀武扬威吗?”
她话锋一转,笑意微冷:
“倒是汐姐你”
“不知道是我之前哪里漏了口风,还是汐姐你那刑侦女王的名号果真名不虚传,竟然能精准算到我今日会来此处,还抢先一步,捷足先登了。”
她轻轻摇头,似叹似赞:
“不愧是你。在你面前,真是疏忽不得。”
闻汐面对这番滴水不漏又暗藏机锋的回应,非但没有恼火,眼中兴味反而更浓。
她没有接许诺关于“行程泄露”的质疑,而是直接岔开了话题,姿态随意得象在聊家常:
“说到前年那起在翡北跨国联合行动”
她忽然伸手,拍了拍自己包裹在黑色皮裤里、线条结实的右大腿外侧:
“为了掩护你们香帮的渗透小组撤离,我在交火区侧翼吸引火力,这儿可是结结实实挨了一枪,躺了半个月。”
她说着,竟然作势要去解自己皮裤的金属扣!
“弹头是取出来了,疤可还在呢。你这小没良心的,事后连个慰问电话都没有?”
这动作大胆突兀,充满了闻汐式的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