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在微微发麻,全身不由自主地轻微颤抖起来。
那感觉,就像一个苦苦追寻终极真理的物理学家,在无数个不眠之夜后,突然瞥见了“万物理论”那道神圣公式的一角!
暴君
往后余生,无论你的使命是什么,无论前路有多少未知与艰险
我会动用我拥有的一切资源去帮助你,去完成它。
哪怕,要我万劫不复!
此刻,吴琇云的哭泣渐渐平息。
她依旧紧紧握著徐云舟的手。
“先生”
她喘了几口气,声音虚弱,却带着一种心愿已了的释然:
“小云老了小云快不行了”
“谢谢您谢谢您还愿意再来见小云一面”
徐云舟看着老人那双充满眷恋与不舍的眼睛,想了想,用一种平静而超然的语气说道:
“其实,我们早晚还会在另外一个世界相见。”
他顿了顿,目光仿佛穿透了眼前的墙壁,看向了某种更宏大、更本质的东西:
“不用伤悲。时间并不是一条直线。没有绝对的开始,也没有绝对的结束。”
“所谓的离别,只是换了一种形式的相聚。”
这话带着几分玄奥,几分超脱,却莫名地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温暖的力量。
像是对生死的一种更高维度的解读。
旁边的宋佳茹静静地听着,心里也涌起一阵复杂难言的感慨。
这感觉
就像她之前闲暇时读过的那部关于长生者的小说。
里面的主角,因为某种原因,拥有了近乎永恒的生命,容颜不改,青春永驻。
他不得不一次次经历亲人、朋友的出生、成长、衰老与死亡。
他站在时间长河的岸边,看着所爱之人从身边经过,欢笑着,哭泣著,最终无可避免地死亡,消失不见。
她看着徐云舟平静却蕴藏着无尽故事的侧脸,又看看床上油尽灯枯、却因他到来而焕发出最后惊人光彩的吴老
大哥
以后,你也会像今天这样,来送我最后一程吗?
当我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牙齿掉光,躺在病床上连呼吸都费力的时候
而你,依旧年轻如初,眉眼清俊,站在我的床边,握着我的手,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这是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额,我怎么唱起来了职业病又犯了!
当我老了,眼眉低垂,灯火昏黄不定
呸呸呸!又来!赶紧打住!
她赶紧掐断脑海里不合时宜的旋律,眼圈却更红了。
吴琇云喘息了几声,浑浊的目光在徐云舟脸上流连,仿佛要将他最后的样子刻进灵魂深处,带去彼岸。
然后,她像是鼓起了最后的勇气,开口,声音更加虚弱,却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恳求:
“先生我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嗯,你说。”
徐云舟温和地看着她。
吴琇云费力地转过头,看向床边此刻也已泪流满面的徐欣怡。
她的目光变得格外柔和,充满了长辈对最疼爱后辈的怜惜与担忧。
“先生这是我最疼爱的曾孙女,欣怡”
她断断续续地说:
“这孩子能力是有的,就是性子太傲,太要强我担心她以后在这世上,会吃亏,会走弯路”
她喘了口气,看向徐云舟,眼神里充满了托付的意味:
“以后能不能请您帮我,多照顾照顾她?”
“指点她,教导她在她迷茫的时候,拉她一把就像就像当年您教导我一样”
徐云舟没有任何犹豫,点了点头:
“您放心,我会的。”
吴琇云却像是没听到这句承诺,或者说,她觉得这还不够。
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