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就像第一次玩3d游戏的菜鸟,只想抱着垃圾桶高唱征服。
“停!雅蠛蝶!停一下!”
徐云舟感觉自己魂儿都要被甩出地球了,
“阿诺啊,咱们能不能玩点符合你年龄的项目?比如旋转木马?那些穿着jk的卡哇伊少女们玩得多开心!”
许诺从刚刚停下的、号称全霓虹最刺激的过山车上轻盈地跳下来,随手理了理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马尾,用一种“你真菜”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不是,你都是个阿飘了,没有实体,还怕这些?行吧,看在你这么弱的份上,我们最后玩个温柔点的、适合你身份的项目。”
适合我身份?徐云舟一时脑子没转过弯。
于是,在接近午夜、游乐场即将关闭前,许诺走进了那座赫赫有名、以“医院怨灵”为主题的、号称能吓破胆的鬼屋。
五分钟后。
许诺面无表情地从一个扮演裂口女、扑上来尖叫的工作人员面前走过,甚至还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你的假血浆粘稠度不对,色号也偏鲜亮了,真实的氧化血液不是这个颜色和质感。建议调整甘油和色素的比例。”
她回头瞥了眼身后瑟瑟发抖、全程基本闭着眼睛的徐云舟,忍不住发出了灵魂拷问:
“不是,你这个大夏来的真阿飘,居然会被霓虹这些粗制滥造的假阿飘吓得不敢睁眼?”
徐云舟:
“”
特么你才阿飘,你比阿飘还阿飘!阿飘哪有你吓人!
对我而言,这简直是在看一场百分百沉浸感的4dax全景声恐怖片啊!谁家好人受得了这个!
还有,你这这小鬼的神经难道是振金掺钛合金做的吗?恐怖片硬生生被你玩成了产品质量检测现场!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和无奈:
“算了算了,不跟你这小怪物争。说吧,还有什么想玩的?正常的!明天明天我舍命陪君子,再陪你疯一次。”
许诺的脚步在挂满祈愿绘马的木架旁停了下来。
她仰头望着夜空中那轮清冷的月亮,月光如水,洒在她过于白皙的脸上,勾勒出一种易碎的美。
清晰的吐出一个字:
“枪。”
顿了顿,她补充道,语气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认真与决绝,眼神在月光下亮得惊人,
“真正的枪。我想学开枪,想学组装,想学保养。老师,能不能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