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路边招牌上那颇具年代感的字体和略显褪色的油漆都和他记忆里那个2010年寒假来时所见,几乎一模一样。
这极致的还原度,超越了普通的游戏范畴,带来一种近乎穿越时空的恍惚感,让他一时有些失神。
或许是这熟悉的场景勾起了深藏的情绪,他忍不住带着几分随性,甚至有些笨拙地,轻声哼唱起来:
“和我在成州的街头走一走,喔哦…
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也不停留…”
林若萱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露出一抹甜美的笑意。
“暴君,你要是在这个世界,靠这嗓音,至少也能当个迷倒一片的流浪歌手。”
徐云舟在那头轻笑:
“在未来,这里会出现很多0嗯,其实不止这里,乃至整个世界,都会加速沉入一个由‘0’和‘1’构成的、虚拟与真实交织的数字汪洋。但你要记住,越是这样的时代,那些能承载真实情感温度、满足人性深层共鸣的产业,才越显珍贵,越不可替代。”
林若萱听着他的话语,目光若有所思地扫过周围笑语喧哗、沉浸在当下真实快乐的人群。
忽然,她的脚步猛地顿住,视线凝固在前方某处,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
而此刻的徐云舟,为了跳过他认为“无关紧要”的闲逛时间,已经顺手点下了快进按钮。
因此,他完全不知道,在那一闪而过的、加速流动的、如同梦境碎片般的画面里,林若萱究竟看到了什么。
他自然也听不到,林若萱猛地回头,对着他视角的方向,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急切地说道:
“暴君!那个男人长得跟你好像!”
就在那熙攘的街头,一个糖画摊位前,站着一位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身旁跟着一位面容温婉的妻子,以及一个约莫十岁左右、眉眼间已见俊朗的小男孩。
那中年男子的轮廓,尤其是眉眼和神态,竟与她的“系统爸爸”有着惊人的六七分相似!
而那个小男孩,更是活脱脱一个缩小版、尚未经历岁月打磨的暴君!
小男孩正倔强地站在糖画摊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老艺人灵巧的手,身后的父母正试图拉他离开:
“小舟,该回去了,明天一早我们还要去都江堰呢。”
“再等一会儿嘛,就一会儿!老爷爷说马上就能画出最复杂的龙了!我想看他怎么画龙鳞!”
林若萱几乎是无意识地、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牵引著走上前,在男孩身边轻轻蹲下,让自己的视线与他齐平,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极其柔和:
“小朋友,你也喜欢看画糖画吗?”
小男孩闻声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又带着几分执拗的脸庞:
“嗯!这个爷爷特别厉害,他说他能画出一条完整的、不带断的龙!”
林若萱忍不住回头,再次对着空气低语:
“暴君,他们尤其是这个小男孩,眉眼鼻梁简直跟你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你你该不会是以他们家的人为原型进行的角色建模吧?这也太像了!”
徐云舟那边自然是毫无回应。
在快进效果下,他的“存在”显得有些不稳定,影像虚幻而模糊,正在快速变动,如同信号不良。
林若萱撇了撇嘴,带着些许被忽略的嗔怪和无奈,低声自语道:
“这家伙,又在关键时候进入该死的‘节能充电’状态了,真是靠不住”
——这是徐云舟之前为了解释自己偶尔因快进或离开导致的“掉线”或画面模糊,而随口编造给她的说辞,声称自己维持在她世界里的存在需要消耗能量,因此是片段式的。
她心里琢磨著:
世界这么大,人口这么多,长相相似大概也只是概率上的巧合吧?毕竟人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