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了!
他们只能象两个沙包一样,被李长安拎在手里,承受着那仿佛无穷无尽、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带来极致痛苦又不至于让他们昏死过去的拳头!
“啊——!”
“唔啊!”
起初,两人还顾及身份,咬牙强忍着,只发出闷哼。
但很快,那如同潮水般连绵不绝、越来越重的剧痛,彻底摧毁了他们的意志。
“住……住手!前辈饶命!”欧阳飞鹰首先扛不住了,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好象移了位,浑身骨头象是要散架,眼泪鼻涕都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哪里还有半点城主的威严?
“饶……饶了我!啊!疼!骨头……骨头断了!”半天月更是凄惨,面具碎裂后露出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肿得象猪头,嘴角不断溢血,眼泪横流,哪里还有半点神月教主的阴森气度?
“现在知道疼了?现在知道求饶了?”李长安一边揍,一边骂,“欺负我徒弟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仗着自己有点修为,有点势力,就无法无天了?啊?!”
他越说越气,下手也……嗯,依旧很有分寸,保证他们疼得死去活来,但绝对死不了,也不会留下永久性的、影响日后“谶悔”的残疾。
整个演武场,数千双眼睛,就这么目定口呆、鸦雀无声地看着这不可思议、荒诞却又让人莫名觉得……解气的一幕。
西域霸主欧阳飞鹰,威名赫赫的神月教主半天月,此刻就象两个犯了错被自家暴躁长辈教训的熊孩子,被一个白发老者拎在手里,揍得哭爹喊娘,毫无形象可言。
欧阳明日和上官燕对视一眼,都有些哭笑不得,但心中更多的是温暖和感动。师父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护短,而且护短的方式,总是这么的……别具一格。
欧阳盈盈捂着小嘴,眼睛瞪得溜圆,看着自己那平日里威严无比的父亲,此刻被揍得如此凄惨,心情复杂无比,既有解气,又有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一种“活该”的感觉。
臭豆腐傻傻地看着,大脑一片空白。
足足揍了有一盏茶的时间,李长安似乎才稍微消了点气。
他象扔破麻袋一样,将鼻青脸肿、浑身瘫软、只剩下呻吟力气的欧阳飞鹰和半天月随手丢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