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天和边疆老人两人以往许多苦思不得其解的问题,此刻都有了明确的努力方向。
两人激动得浑身微微颤斗,对着李长安深深一揖,几乎将头埋到地上:“多谢师伯(师伯祖)传道之恩!此恩如同再造!”
他们明白,李长安今日所讲,已不仅仅是武学指点,而是直指大道本源的法则传道!
其价值,无可估量!
欧阳明日、上官燕、白童三人更是听得如痴如醉,虽然许多地方以他们目前的境界还无法完全理解,但那高屋建瓴的视角,那直指内核的阐述,已在他们心中种下了一颗名为“法则”的种子,只待日后生根发芽,必将对他们未来的武道之途产生深远影响。
山谷中一片寂静,唯有微风拂过湖面的细微声响,以及众人因激动而略显粗重的呼吸声。每个人都在消化着方才那番足以改变他们一生的教悔。
良久,李长安放下手中的枯枝,目光再次落在欧阳明日和上官燕身上,脸上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再次浮现。
“明日,燕儿。”他缓缓开口。
“弟子在。”欧阳明日和上官燕连忙收敛心神,躬敬应道。
“你二人随为师修行,至今已逾十载。根基已固,锋芒初露,是时候下山,去经历属于你们自己的江湖了。”李长安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下山?
欧阳明日和上官燕同时一怔。他们自幼在这与世隔绝的山谷中长大,对外界的认知大多来源于师父和两位师兄的讲述,以及那些杂学典籍。
骤然听闻要离开这熟悉的、如同家园般的山谷,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复杂难明的情绪,有对未知世界的向往,也有对师父、对这片宁静天地的不舍。
“师父……”欧阳明日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李长安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目光看向上官燕,语气中多了一丝意味深长:“燕儿,你拜师之时,曾问及你母亲下落。”
上官燕娇躯猛地一颤,霍然抬头,清澈的眸子里瞬间迸发出无比明亮、无比急切的光芒!十年了,她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母亲,这是支撑她克苦修行的最大动力之一!
“师……师父!您……您肯告诉我了?”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带着颤斗。
李长安微微颔首:“你母亲,名为丁雪莲。她如今,便在沙漠之甍中隐居。”
“沙漠之甍?!”上官燕失声惊呼,一旁的古木天也是面露愕然。
古木天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疑惑:“师伯,弟子十年前进入沙漠之甍,虽未踏遍每一寸土地,但也仔细探寻过,并未发现其中有人居住的痕迹啊?而且那秘境奇异,常人如何能长久居住其中?”
李长安瞥了他一眼,脸上露出那标志性的、高深莫测的神秘笑容,捋了捋长须,悠悠道:“天机不可泄露。”
短短五个字,将古木天所有的疑问都堵了回去。
他张了张嘴,看着李长安那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终究没敢再问,只是心中的好奇与震撼更浓了。
师伯的手段,果然不是他所能揣度。
李长安继续对上官燕道:“你若想去寻她,可向你古木天师兄借用日镜。进入沙漠之甍的方法,他知晓。”
古木天立刻拍着胸脯保证:“上官师妹放心!日镜就在我身上,随时可以借你!进入之法,我亦详细告知于你!”
上官燕紧紧握着手中的魔剑,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她强忍着立刻就要动身的冲动,对着古木天躬身一礼:“多谢古师兄!”
这时,欧阳明日上前一步,神色温和而坚定,对李长安道:“师父,沙漠之甍神秘莫测,查找伯母亦非易事。弟子愿陪同师妹一同前往,相互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他这话说得合情合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