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之甍?凤血池?七彩水晶母?”
三个陌生的词汇如同三道惊雷,炸响在古木天与边疆老人的脑海中。他们久居西域,自认对这片土地了如指掌,却从未听说过这些名字。
“前辈,这……这沙漠之甍是何地?凤血池又在何处?七彩水晶母又是何物?”边疆老人忍不住连声追问,脸上写满了惊奇与向往。
他精通杂学,对这类奇闻异事最是感兴趣。
欧阳明日也悄悄走近了几步,清澈的眸子里充满了好奇的神采。
李长安见成功勾起了他们的兴趣,这才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沙漠之甍,并非寻常之地。它位于西域沙漠的最深处,是一处游离于现实与虚幻之间的奇异秘境,或者说,是一处被上古力量封印的失落之地。其内自成天地,法则与外间迥异。”
“自成天地?”古木天倒吸一口凉气,“世间竟有如此奇地?”
“不错。”李长安点头,“想要进入这沙漠之甍,方法有二。其一,是寻到一条通往甍中的古老密道。可惜,年代久远,沧海桑田,那密道早已湮灭在黄沙之下,踪迹难寻。除非是天运垂青,机缘巧合之下或可撞见,否则……难如登天。”
他摊了摊手,表示此法希望缈茫。
“那第二种方法呢?”古木天急切地问。
“第二种方法,需待天时。”李长安伸出两根手指,“须得是梦月的初一或十五,且需遇到沙漠中极其罕见的天象——天狗食日,或是天狗食月。”
“天狗食日?天狗食月?”
边疆老人捻着胡须,若有所思,“此等天象本就罕见,还要恰好发生在梦月的初一十五,并在沙漠深处……这条件,未免太过苛刻。”
“苛刻,才显其珍贵。”
李长安淡然道,“当此天象出现之时,沙漠深处便会引发种种异象:凭空而起的巨大风暴,撕裂苍穹的银色闪电,陡然裂开吞噬一切的流沙地缝,甚至……还有一座古老城市的虚影会于风暴中若隐若现。”
他的描述绘声绘色,仿佛亲眼所见,将古木天、边疆老人乃至欧阳明日都带入了一片光怪陆离、充满未知的沙漠奇景之中,三人心神摇曳,向往不已。
“然而,即便遇到此等异象,找到了那古城虚影,也并非就能进入。”
李长安话锋再转,“还需一把钥匙,开启古城门口那对石狮之口。”
“钥匙?是何钥匙?”古木天追问,语气中明显带着一丝急切。毕竟第一种方法已经绝了他的念想,如果这第二种也无能为力的话
李长安目光落在古木天身上,意味深长地说道:“便是你师傅,刀神关天仇留下来的——日镜。”
“日镜?!”古木天若有所思。
边疆老人也是一脸迷茫,显然是并不知晓此物。
李长安不理会他们的神情,继续讲述沙漠之甍内的景象:“传闻那沙漠之甍内部,堪称世外桃源,与外界黄沙漫天截然不同。其中奇花异草遍地,许多都是外界早已绝迹的灵药仙葩。甚至,还有通灵的异兽踪迹出没,守护着那片秘境。”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缥缈:“至于凤血池,则存在于沙漠之甍的内部深处。池名‘凤血’,却并非真正的神凤血液。传闻上古时期,曾有一只凤凰于此秘境中涅盘,涅盘之时,一滴真血融入大地,恰逢天降灵雨,稀释而成一片湖泊。悠悠万载过去,湖泊干涸缩小,如今只馀下底部一汪不过丈许方圆的水池,便是那凤血池了。”
“而那七彩水晶母,便是生长于这凤血池底。它并非死物,而是一块‘活着’的、拥有自身灵性的水晶之母!其躯干呈现七彩流光,变幻不定,蕴含着凤凰涅盘时的一丝不朽神性与浩瀚磅礴的天地灵机。以此物融入龙魂刀,非但能极大提升刀身品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