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能找到法子。外在的防护,永远有漏洞。”
他看着岳洋那逐渐变得坚定的眼神,继续说道:“要想真正保全自己,唯有自身强大,方可无惧风雨。这种强大,不仅仅是修为境界的强大,更是心境的强大!是敢于直面困境、敢于争取、敢于打破自身枷锁的强大!否则,你永远只能是阴影里的苔藓,见不得光,也成不了材。”
最后,李长安的目光落在了冷若冰霜的沙曼身上。这个猫一样的女人,聪明、美丽,却也带着看透世情的厌倦与疏离。
“外冷内热,孤高自许,用冷漠来伪装内心的波澜。”李长安一语道破她的状态,“你觉得世事无常,生命虚妄,所以用赌钱来寻求刺激,作为对命运的反抗和发泄?”
沙曼娇躯微颤,默认了。
“女人可以多情,也可以无情。”李长安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在阐述天地至理:
“女人不是理智的动物,爱一个人的时候,一只草做的戒指,便可让她义无反顾地嫁给他;不爱一个人的时候,纵然对方奉上南国冰山、北海明珠,于她而言,也不过是尘土。”
他深深地看着沙曼:“赌桌,不是你唯一的战场,也不是你真正的归宿。你的剑,你的冷傲,你的智慧,应该用在查找真正能让你那颗心不再漂泊的‘岸’上,而不是消耗在虚无的输赢和短暂的刺激里。有时候,放下冰冷的面具,正视自己内心的渴望,或许才能找到真正的安宁与……热忱。”
李长安对每个人的点评都不过寥寥数语,却如同量身定制的钥匙,精准地敲打在每个人内心最深处的心结或瓶颈之上。
一时间,众人神色各异,或沉思,或震撼,或恍然,或挣扎,都陷入了深深的内心活动之中。
看着这群神态各异的小辈,李长安微微一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陡然变得宏大而缥缈,仿佛源自天地初开之时:
“好了,琐事已毕。今日,老祖我便与你们讲讲,何为‘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