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神秘莫测的老祖宗手指缝里漏出一点,都够他们受用终身了!
李长安看着这一双双“嗷嗷待哺”的眼睛,揉了揉眉心。
得,这下想清静都难了。看来,不拿出点“存货”,是打发不走这帮小崽子了。
面对司空摘星的哭嚎耍赖和一众小辈们眼巴巴的渴望眼神,李长安并未如众人期待那般,再掏出什么神功秘籍或灵丹妙药。
他捋了捋雪白的长须,浑浊的老眼里闪铄着洞悉世情的光芒。
李长安并没有给与司空摘星另外的功法或者武技,也没有给与宫九、牛肉汤、岳洋、沙曼特殊照顾,而是结合各自的修炼功法或是武技给与相应的指点。
“行了,都别跟嗷嗷待哺的雏鸟似的盯着老祖了。”李长安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功法贵精不贵多,机缘讲究个水到渠成。老祖我今天心情不错,就给你们这些小家伙‘把把脉’,至于能领悟多少,看你们自己的造化。”
他首先看向还抱着他道袍下摆的司空摘星,没好气地把他拎开:“小猴子,你最大的本钱就是你这身轻功和机灵劲儿,贪多嚼不烂懂不懂?”
司空摘星眨巴着眼,还想说什么,李长安却已不再理他委屈的两眼,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你小子的《凌波微步》练得还行,但过于拘泥步法表象,失了其‘依循天道,身与意合’的神髓。”李长安并指如剑,在空中虚划了几道玄奥的轨迹,仿佛暗合周天星斗运行,“看好了,步法不仅是躲闪,更是借势!借风势、借地势、借敌之势!将你的灵觉融入步法之中,做到‘意动身先动,未卜而先知’,如此,你的轻功才算是真正登堂入室,不再仅仅是‘偷王’的伎俩,而是‘踏天’的基石!”
他寥寥数语,却将轻功之道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听得司空摘星如痴如醉,之前讨要功法的心思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只觉得眼前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恨不得立刻就去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