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不能出任何差错。”
沙曼点了点头,靠在宫九的肩膀上,轻声说:“我知道,可我还是担心。毕竟是押送皇室珠宝,万一出了什么事,皇上怪罪下来,太平王府可承担不起。”
宫九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放心吧,我已经安排好了一百多个镖师,还有王府的暗卫,就算是江湖上的顶尖高手来了,也别想抢走珠宝,不会出问题的。”
就在这时,船舱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暗卫走了进来,单膝跪地:“世子,有情况禀报。”
宫九收起笑容,神色严肃起来:“说。”
“启禀世子,刚才暗线来报,有一个穿着灰衣的男子在码头打听出海的船,还找了茶馆的老船夫,给了他银子,后来又去了芦苇荡,找了王老三,定下了今晚出海的船。”暗卫汇报道。
宫九皱了皱眉,手指轻轻敲击着太师椅的扶手,心里琢磨着:“这个时候打听出海的船?还这么急着今晚就走?难道是知道了我和师傅的计划?”
他想起自己和师傅谋划的事,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他们谋划的可不是小事,要是败露了,整个太平王府都会万劫不复。
“那个男子是什么样子的?有没有问出他的身份?”宫九问道。
暗线说,那个男子看起来二十三岁上下,身材不高,很灵活,暗线没敢靠太近,没问出他的身份。”暗卫回答。
宫九摸了摸下巴,心里更加疑惑了。一个人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急着出海?哎,头疼。
“过来给我按按。”宫九对着沙曼说,然后走向了软榻。
坐在旁边的岳洋一直沉默着,他穿着一身蓝色的锦袍,容貌和宫九有几分相似,可气质却比宫九内敛得多。
他一直低着头,手里拿着一本书,可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宫九,心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自己名义上的大哥宫九在谋划一件大事,可他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
父亲太平王一直偏爱宫九,对他这个庶子却很少过问,甚至连王府的事都不让他插手。他心里很不甘心,可他也知道自己的处境,只能隐忍。
听到暗卫的禀报,岳洋心里也泛起了嘀咕:“这个时候出海,确实有些奇怪。难道真的和大哥的计划有关?”
他抬眸看了一眼宫九,见宫九神色凝重,便没有说话,继续低下头,装作看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