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叶孤城没了,西门吹雪那冰块脸估计以后也不会轻易出手了,这江湖上厉害的剑客都快绝种了!正是我司空摘星继承衣钵,将剑道发扬光大的好时机啊!您随便指点我两手,就两手!我保证把它用到正道上……呃,至少大部分用在正道上!”
李长安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仿佛老僧入定。
跟在李长安身后,一个脸上戴着半张青铜面具、气息内敛的身影,听到司空摘星这话,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面具下的表情满是无奈。
这大半个月来,他可被这猴精似的家伙给缠怕了。司空摘星自从他醒来,就死皮赖脸地缠着他要学剑,各种偷鸡摸狗、死缠烂打的手段层出不穷,让他不胜其烦。
直到前两天,李长安到来,给了一张面具并把他带在了身边,这才让他暂时摆脱了那无休止的纠缠。
这大半个月来,司空摘星缠着面具人学剑不成,就把主意打到了李长安身上,面具人性子本就冷傲,又心灰意冷,自然是置之不理。
可司空摘星的缠人功夫堪称一绝,软磨硬泡,让他不胜其烦,若不是李长安前两天找到他们,他恐怕还得被司空摘星纠缠下去。
此刻听到司空摘星又提学剑的事,面具人忍不住嘴角抽了抽,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无奈。他实在想不通,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脸皮的人。
李长安察觉到面具人的反应,对着司空摘星,笑道:“小子,你去问问他,看看你是不是学剑的材料?”
一边说着一边指向面具人。
面具人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他不是学剑的料。”
他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情绪,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司空摘星的性子太过跳脱,心浮气躁,根本静不下心来修炼剑道。
剑,需要的是专注,是纯粹,是心无旁骛,而司空摘星,显然不具备这些特质。
司空摘星闻言,顿时不乐意了:“叶大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怎么就不是学剑的料了?我悟性很高的!你只要肯教我,我肯定能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