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风。”
司空摘星接过书册,只看了一眼,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呼吸都急促起来!
他是识货的,这《凌波微步》的精妙,远超他以往见过的任何轻功秘籍!
“多谢义父!义父大气!义父仙福永享,寿与天齐!”司空摘星喜得抓耳挠腮,也顾不得拍马屁了,抱着秘籍就窜到路边一块大石头上,如饥似渴地翻看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手舞足蹈,瞬间沉浸其中。
耳根子,终于清静了。
李长安满意地眯起眼,拍了拍毛驴的屁股,继续他倒骑毛驴看风景的悠闲旅程。
毛驴蹄子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嗒嗒”的轻响,李长安斜斜地倚在驴背上,腰间悬着个酒葫芦,时不时凑到嘴边抿一口,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浸湿了胸前半旧的青布衣衫,他却毫不在意。
他只眯着那双看透两百年世事的眼睛,望着街上摩肩接踵的人群,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
“义父,您说这《凌波微步》我要是练到极致,是不是就能偷遍天下无敌手了?”司空摘星跟在毛驴旁边,手里捧着李长安交给他的《凌波微步》秘籍,眼睛亮得象两盏小灯,手指在书页上飞快地划过,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你看这步法,‘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映射八卦方位,要是我能把每个方位的转折都练到行云流水,下次偷西门吹雪的剑鞘,他肯定连我衣角都摸不着!”
李长安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声音带着酒后的微醺,却又透着几分清醒:“年轻人,格局得打开。偷东西的最高境界,不是让别人看不见你,而是让别人就算看见你了,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你把东西拿走,还得跟你说声‘谢谢’。”
他顿了顿,晃了晃酒葫芦,“就象你上次偷我酒葫芦,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结果我早就在葫芦里下了点‘料’,你半夜拉肚子的时候”
李长安没有再说下去。
司空摘星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挠了挠头,嘿嘿笑道:“义父您这是跟我开玩笑呢,我那不是想试试您的警觉性嘛。再说了,那拉肚子说不定是我晚上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跟您的酒葫芦可没关系。”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泛起嘀咕:难怪那天半夜肚子痛得死去活来,原来真是这老头搞的鬼!
不过转念一想,能从这活了不知道多岁少的前辈手里学到《凌波微步》,拉几趟肚子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