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招式狠辣,偶尔的突袭也能给叶孤城造成一些干扰,但也仅仅是干扰而已。
司空摘星看得心惊肉跳,他知道,再这样下去,陆小凤和薛冰支撑不了多久!
“老陆!薛姑娘!顶住!我去搬救兵!”司空摘星大喊一声,不再尤豫,将轻功施展到极致,化作一道青烟,朝着林外疯狂逃窜!
他知道,此刻唯一能救他们的,只有花家那位深不可测的老道士,自己天下无敌、英明神武的“义父”李长安!
叶孤城瞥了一眼司空摘星逃离的方向,并未追击。他的目标只有陆小凤。
在他看来,司空摘星和薛冰不过是无关紧要的蝼蚁,逃了也就逃了。
他剑指攻势更急,将陆小凤完全笼罩在死亡的阴影之下。
司空摘星这一路,可谓是拼尽了老命,将吃奶的力气都用了出来,轻功发挥到了生平极致,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再快一点!赶回花家!找义父!
当他如同一个滚地葫芦般,衣衫褴缕、灰头土脸、上气不接下气地冲进花家,扑到李长安面前时,已经是入夜时分了。
李长安正在院中月下独酌,被突然闯入、状若疯癫的司空摘星吓了一跳。
“义父!义父啊!呜呜呜……”司空摘星扑倒在地,抱着李长安的大腿就开始鬼哭狼嚎,声泪俱下,“完了!完了!这次真的要死了!陆小凤那个扫把星!我就说不能帮他!每次帮他都没好事!上次是青衣楼,这次更离谱,直接惹上了叶孤城那个杀神!我的亲娘诶!那叶孤城简直不是人!一招就把陆小凤打得吐血!要不是我跑得快,您现在就见不到您的好大儿了!义父!这差事太费命了!我不干了!说什么也不干了!”
他一边哭诉,一边用力擤了把鼻涕,作势就要往李长安道袍上抹。
李长安一脸嫌弃地赶紧把腿抽出来,没好气地道:“起来!好好说话!成何体统!到底怎么回事?叶孤城?他为何要追杀你们?”
司空摘星这才抽抽噎噎地爬起来,胡乱用袖子擦了把脸,开始讲述经过:“就是我们按计划去查那个栖霞庵的江轻霞嘛,也不知道怎么就被叶孤城盯上了!那家伙,二话不说,上来就要杀陆小凤!还说什么受人之托!蛮不讲理!武功高就可以为所欲为吗?象我司空摘星,盗亦有道,从来只偷为富不仁的家伙,贫苦人家的东西我看都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