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摘星见李长安只说了个开头便戛然而止,还摆出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高深模样,心里象有只猫爪在不停地挠,痒得不行。
他哪里肯罢休,当即凑上前去,三分委屈三分撒娇,还带着四分死缠烂打的八卦之心,扯着李长安的袖子摇晃:
“义父!亲爹!您老人家可不能这样啊!话说到一半,这不是存心要急死孩儿吗?您看看,陆小凤这案子查得晕头转向,我跟着跑前跑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就发发慈悲,再多指点几句嘛!您要是不说,我…我今晚就睡不着觉,明天就没精神伺候您了!”
李长安被这猴崽子晃得头晕,又好气又好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用力抽回袖子:“去去去!少来这套!老人家我清清静静的,都快被你吵得短寿三年!”
他看着司空摘星那副“你不说我就不走”的无赖相,心想还是赶紧把这知道的抖落干净,打发他走人为妙,免得继续污染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行了行了,怕了你了!”李长安无奈地叹了口气,重新坐回藤椅,示意司空摘星把酒满上。
司空摘星见状,喜笑颜开,手脚麻利地斟满酒杯,然后象个小学生一样规规矩矩地站在旁边,竖起耳朵。
李长安抿了口酒,继续他的“科普”:“刚才说了公孙大娘,是红鞋子的头儿,神龙见首不见尾,厉害得紧,心思和武功都深不可测。说她好吧,她确实高贵美丽如仙子皇后;说她坏吧,手段又确实残忍毒辣。总之,是个复杂人物。好了,大娘说完,再说说二娘。”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又看了一眼杯中酒,仿佛需要酒精壮胆一般,一口饮尽。司空摘星眼疾手快,立刻又给满上。
“这二娘,在组织里排第二,是个神秘的紫衣女人。”
李长安压低了些声音,营造出神秘氛围,“她可是个财神爷,有钱得很!一年光是在各地钱庄存进去的银子,就有一百八十万两!还自信满满说明年能翻倍。”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在薛冰脸上微妙地停留了一瞬,“不过,她还有个身份,是六扇门总捕头金九龄的老相好,也是金九龄安插在红鞋子里的内线。”
“什么?!”陆小凤失声惊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金九龄委托他查案,而金九龄的情人竟然是涉案组织的高层内应?这消息太过震撼!
而薛冰更是心中巨震,如同掀起了惊涛骇浪!
二姐竟然是金九龄的情人和红鞋子组织的内线?
这个消息太致命了!
她强压下内心的惊骇,表面上依旧维持着平静,但袖中的手指已紧紧攥住,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暗暗下定决心,必须尽快想办法将这个惊天秘密传递给大姐公孙大娘!
李长安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暗笑,继续道:“再说三娘,这人有个特点,就是慢,慢得能急死人!解个包袱扣都能用半盏茶的功夫才解开第一个,她那些姐妹估计都快被她急出病来了。”
他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不过嘛,慢工出细活,她带来的收益据说相当不错,组织里那些需要耐心细致的活儿,估计都归她管。”
“四娘叫欧阳情,”李长安的语气变得有些玩味,“明面上是京城里顶顶大名的青楼花魁,实际上嘛…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他看到陆小凤和司空摘星露出古怪的表情,笑道:“别想歪,经常去她那儿的,都是像老实和尚那样…咳咳,不近女色的人。她更象是个情报贩子,专门做买卖消息的营生,是连接江湖和朝廷的一条重要线。这姑娘看起来弱柳扶风,老道我觉得,她应该是个温柔含蓄的女子。”
“五娘就是你们查到的江轻霞,平南王府总管江重威的妹妹,在栖霞庵静养。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