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也是心中震动。他们亲眼见过李长安在峨眉山那“剑来”和“一剑开天门”的神技,深知其修为已臻化境。
若能拜入其门下,绝对是可遇不可求的仙缘!陆小凤甚至摸了摸自己的两撇胡子,琢磨着自己是不是也该表现得尊师重道一点?
花如令压下心中思绪,脸上笑容更盛:“前辈高人收徒,讲究的便是一个缘字,强求不得。前辈能暂居花家,已是我花家莫大的荣幸。晚辈斗胆,只盼前辈在闲遐之时,能对满楼稍加点拨,晚辈便感激不尽了。”
他这话说得十分巧妙,既表达了躬敬,又提出了一个不算过分的请求。
李长安哈哈一笑,爽快答应:“小花子心性不错,老人家我看着顺眼。闲遐之馀指点一番还是可以的。”
花满楼闻言,连忙起身,恭躬敬敬地行了一礼:“多谢前辈!”
自此,李长安便在花家住了下来。
花家待他如上宾,衣食住行无不精致周到。
李长安倒也惬意,每日里不是品茗饮酒,赏花观鱼,便是兴致来了,指点一下花满楼和陆小凤的武功。
花家后园有一片宽敞的练武场。这日,李长安负手而立,看着场中的花满楼。
“小花子,你的听风辨位、流云飞袖都已臻化境,但过于追求‘守’与‘柔’。”
李长安一针见血地指出,“须知阴阳相济,刚柔并济。你目不能视,心却比常人更明,何不尝试将这份‘明心’融入攻势?比如你这流云飞袖,可刚可柔,柔时可卸千钧之力,刚时为何不能如铁袖拂山,一击制敌?”
说着,他随手拿起旁边一根柳枝,轻轻一拂。看似柔软无力,柳枝尖端却发出“嗤”的破空声,将数丈外的一片落叶精准地击为齑粉。
花满楼若有所思,静心感悟。他本就天赋极高,经李长安一点拨,仿佛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此后数日,他沉浸在对武学新的领悟中,流云飞袖的功夫竟在柔和之外,多了一份隐而不发的凌厉。
而对于陆小凤,李长安的指点则又是另一番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