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摘星心中巨震!上官丹凤竟然和霍休是一伙的!
那所谓的金鹏王朝公主委托,根本就是个圈套!他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告诉陆小凤,可惜身陷囹圄,无能为力。
上官飞燕离开青衣第一楼时,已是凌晨。
她心中充满了不安,霍休对阎铁珊下落讳莫如深,态度暧昧,让她感觉自己也可能随时被抛弃。
回到客栈时,天已蒙蒙亮,她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花满楼凭借超凡的耳力,早已听出她脚步声中的异常;而独孤一鹤因为知道她金鹏王朝公主的身份对她愈加关注,也瞥见了她悄然归来的身影。
第二日清晨,众人齐聚用早餐,唯独少了司空摘星。
陆小凤挠着头,一脸困惑:“奇怪,这老猴子跑哪儿去了?难不成找到宝贝独吞了?”
花满楼轻轻放下茶杯,叹了口气:“陆小凤,司空兄恐怕是出事了。”
独孤一鹤也面色凝重地点头:“一夜未归,绝非吉兆。”
陆小凤这才反应过来,脸色一变:“坏了!难不成那老猴子真栽在霍休手里了?”
西门吹雪“唰”地站起身,剑气凛然:“既已知敌巢所在,何必再等?直接杀上门去,一切自然分明!”
他行事向来直接,不屑于那些弯弯绕绕的计谋。
上官飞燕心中暗暗叫苦。
霍休让她拖延时间,可现在西门吹雪就要直接打上门,计划全乱了!
她连忙劝阻:“西门庄主三思!青衣第一楼必然守卫森严,我们贸然前去,只怕救不出司空大侠,反而会打草惊蛇…”
西门吹雪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我西门吹雪行事,何需瞻前顾后?”
陆小凤也摸着胡子,难得地赞同西门吹雪:“虽然西门平时不太靠谱,但这次我觉得他说得对。老猴子落在霍休手里,多一刻就多一分危险。与其在这里干等,不如直接去要人!”
花满楼和独孤一鹤虽然觉得贸然行动有些冒险,但考虑到司空摘星的安危,也并未强烈反对。
上官飞燕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阻止。
她下意识地看向一直没说话的李长安,希望这个神秘的老道能说句话。
李长安正美滋滋地喝着小酒,见众人都看向自己,才慢悠悠地放下酒杯,打了个哈欠:“打上门?好啊,老道我正好看看热闹。不过嘛…”
他故意拉长声音,瞥了一眼紧张的上官飞燕,“就这么去多没意思?得让霍休那老小子,好好‘准备准备’才行。”
他的话意味深长,让上官飞燕心中一跳,不知这老道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三日后的清晨,京城东郊山谷外,薄雾未散。
陆小凤望着山谷深处若隐若现的楼阁轮廓,摸了摸他那两撇精心修剪的胡子,眼中闪铄着决然的光芒。
这三日来,花家动用了一切情报网络,基本确认了司空摘星被困于此,且霍休就在楼中。
尽管上官丹凤多次以“敌暗我明”、“恐有埋伏”等理由婉言劝阻,但救友心切的陆小凤已然下定决心。
“西门,独孤掌门,这次恐怕要仰仗二位了。”陆小凤对身旁的西门吹雪和独孤一鹤拱手道。
有这两位剑道宗师压阵,再加之深不可测的李长安,他心中底气十足。
西门吹雪面无表情,只是轻轻抚摸着腰间的乌鞘长剑,冰冷的杀意已然弥漫开来。
独孤一鹤则微微颔首,目光锐利如鹰,扫视着山谷入口,沉声道:“霍休既敢掳人,想必有所依仗。诸位入内后,务必小心机关暗算。”
花满楼虽目不能视,却气定神闲,温声道:“司空兄吉人自有天相,我们只需见机行事。”
上官飞燕假扮的丹凤公主站在众人身后,面色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