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收势而立,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笑眯眯地对西门吹雪说:“现在服气了?”
西门吹雪郑重道:“心服口服。请前辈收我为徒,传授无上剑道!”
此言一出,众人再次震惊。骄傲如西门吹雪,竟然主动要求拜师,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李长安看着跪在地上的西门吹雪,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摆了摆手:
“起来吧。拜师就免了,你的剑道不在老道我这里,而在你自己的心中。你的路,终究要你自己走;老道只是让你看看,剑道的尽头,风景如何;老道为你打开了一扇门,至于门后的路,却是还要你自己走。”
西门吹雪若有所思,再次躬身行礼:“多谢前辈指点。”
李长安呵呵一笑,转向众人摆了摆手:“好了好了,散了散了,老道也累了,各位还是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众人这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想起还有正事要办。
但经过刚才那一幕,所有人对李长安的态度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都在不自觉间带上了一些———敬畏!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一行人便已离开峨眉,快马加鞭赶往关中珠光宝气阁。
李长安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骑在一匹瘦马上,随着马背颠簸晃晃悠悠,手中依旧捧着那个装满酒水的酒壶,时不时啜上一口,眯着眼睛,仿佛随时会从马背上摔下来。
然而,经过昨日那“剑来”与“一剑开天门”的震撼,再无人敢小觑这位看似邋塌的老者。
独孤一鹤和西门吹雪一左一右,如同护卫般跟在李长安两侧。
两位剑道宗师的目光不时落在李长安身上,充满了敬畏与探究。
尤其是西门吹雪,那原本冰冷孤高的眼眸中,此刻燃烧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求知欲。
昨日那一剑,不仅击碎了他的骄傲,更为他打开了一扇通往剑道无上境界的大门,让他看到了前所未有的风景。
“前辈,”西门吹雪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虽依旧清冷,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谦逊,“昨日您施展的剑法,似乎并非单纯依靠内力修为。那破解我剑招的招式,精妙绝伦,直指破绽,敢问是何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