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不安的,自然是当年的当事人。”
独孤一鹤深吸一口气,终于道:“不错,最近确实有些不寻常。三个月前,我派往长安的弟子无故失踪;两个月前,我的书房被人暗中搜查过;一个月前,我发现最信任的弟子竟然在暗中监视我。”
李长安点点头:“看来有人等不及了。想知道是谁吗?”
独孤一鹤摇头:“对方很谨慎,没有留下任何线索。但我能感觉到,一张大网正在慢慢收紧。”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老先生似乎对此并不意外?”
李长安悠然道:“老道只是明白一个道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五十年前种下的因,五十年后自然会结果。只不过这果子是甜是苦,就看种树人的造化了。”
独孤一鹤沉默片刻,忽然道:“老先生今日前来,不只是为了提醒我吧?”
李长安笑眯眯地看着他:“如果我说,我是来帮你的呢?”
“帮我?”独孤一鹤眼中闪过疑惑,“为什么?”
“因为”李长安故意拉长声音,吊足胃口后才道,“老夫看不惯有些人仗着有点小聪明,就想要玩弄天下人于股掌之间。再说了,这么有趣的事情,不插一脚岂不是太可惜了?”
独孤一鹤愕然,他没想到对方给出的竟是这样一个理由。
但不知为何,他反而觉得这个理由很可信——从短暂的接触中,他已经感觉到这位神秘老者游戏人间的性格。
“那老先生打算如何帮我?”独孤一鹤问道。
李长安神秘地笑了笑:“首先,你得先告诉我,另外两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亭中的气氛再次变得凝重起来。独孤一鹤目光闪铄,显然在权衡利弊。
良久,他终于长叹一声:“上官木,也就是现在的霍休,一个月前已经失踪了。我派人去查过,他的青衣第一楼已经空无一人,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李长安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那阎立本呢?”
独孤一鹤摇头:“我不知道。五十年前我们就分道扬镳,再无联系。只知道他改头换面,成了另一个人,但具体是谁,我并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