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聚贤庄又休养了数日,乔峰外伤已愈,内息也恢复得七七八八,那股豪迈雄浑的气慨再度回到身上,只是眉宇间比往日多了几分沧桑与沉淀。
阿朱在李长安的精心调理下,伤势更是大好,已能下地行走,虽然身子还有些虚弱,但脸上已恢复了往日的灵动与红润,一双妙目总是情不自禁地追随着乔峰的身影。
这一日,天气晴好,李长安便向游氏双雄提出了辞行。
游骥、游驹兄弟二人虽有心结交这位深不可测的前辈,但也知留不住,便准备了丰厚的程仪,亲自相送。
就在众人于庄门前话别之际,庄外一阵马蹄声急响,一个少年公子风尘仆仆地策马而来,正是外出访友归来的聚贤庄少庄主——游坦之。
游坦之跳下马来,见到庄前如此多气质非凡之人,又见父亲和叔父神色躬敬,不由得一愣。他早已从庄丁口中听闻了数日前那场惊天动地的英雄大会,以及一位神秘老道喝退群雄、救下乔峰和阿朱的事迹。
此刻见到庄内情形,心中已然猜出了七八分。
他的目光首先便被乔峰所吸引。
只见乔峰身材魁悟,昂藏巍峨,虽然衣着朴素,却自有一股顶天立地、豪气干云的英雄气慨,仿佛天生就该是万众瞩目的焦点。
游坦之年轻的心田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敬佩与向往之情——
这才是真英雄!独战群雄,虽千万人吾往矣!
他又偷偷看向那位白须老道,只见对方仙风道骨,眼神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仿佛世间万物皆在他掌握之中,深不可测。
对这位前辈,他则是充满了好奇与敬畏。
游坦之连忙上前,对着游氏双雄行礼:“父亲,叔父,坦之回来了。”
游骥点头,介绍道:“坦之,快来见过李前辈、萧大侠、黄少侠、阿朱姑娘,还有这几位……”
他指了指鸠摩智和慕容家四大家臣,几日的相聚,众人都已经熟识。
游坦之躬敬地一一见礼,目光尤其在李长安和乔峰身上多停留了片刻,眼中闪铄着兴奋的光芒。
李长安打量着游坦之,见他年纪虽轻,面容尚带稚气,但眼神清澈,并非奸恶之徒,只是眉宇间似乎藏着一丝原着中那般容易走极端的偏执。
想到他原本的命运——家破人亡,痴恋阿紫受尽折磨,练就阴毒武功,最终成为悲剧的“铁头人”,沦为复仇的工具……
李长安心中不由升起一丝怜悯。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闪过:若是能让这孩子的命运轨迹拐个弯,或许能减少许多遗撼?
他眼珠一转,脸上露出那标志性的、准备开始“忽悠”的笑容,拍了拍乔峰的肩膀,又指了指游坦之,朗声道:“乔小子,老道我看你这人吧,武功是挺高,人也还算讲义气,就是命太硬,容易克……呃,是容易孤单!身边没个端茶送水、传承衣钵的徒弟,总觉得缺点啥。”
他顿了顿,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指向游坦之:“你看这游小子,根骨嘛……还凑合,主要是心思还算纯良,对你又挺崇拜。关键是,他家这聚贤庄,好歹也算对你有间接的‘一饭之恩’吧?多谢两位庄主庄内几日款待,不如你就发发善心,收他做个开山大弟子怎么样?”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游坦之更是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
拜乔峰为师?
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他激动得身体都微微颤斗起来,期盼地看向乔峰,又看向自己的父亲和叔父。
游骥和游驹也是又惊又喜!
乔峰虽如今身负恶名,但其武功人品,他们是亲眼所见,深为敬佩的。
若坦之能拜入其门下,无论是学武还是学做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