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说,姓段的都不是好人!”
她想起了父亲钟万仇对姓段的一直都是深恶痛绝。
“你爹说得对!”李长安立刻肯定道,顺势下坡,“姓段的家伙,尤其是这两个,都是麻烦精,沾上就没好事!会倒大霉的!”
他顿了顿,看着钟灵那双清澈纯净的眼睛,语气变得更加语重心长:“灵儿,你要记住,永远做一个象现在这样灵动活泼、无忧无虑的钟灵,这就最好、最惹人喜爱了。不要去成为任何人故事里的背景板,不要去为了一段不属于你的恩怨或感情,困住自己的一生。”
他最后轻轻拍了拍钟灵的肩膀,声音温和却充满力量:“这个世界里,最爱你、最值得你在乎的人,永远是你的爹娘。保护好自己,别让他们为你担心,嗯?”
这一番话,对年仅十多岁的钟灵来说,确实有些深奥难懂。
什么“背景板”、“麻烦精”,她似懂非懂。
但她能清淅地感受到,眼前这位神奇的老爷爷话语中那份真诚的关怀和善意。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远离姓段的人”这一点,倒是和爹爹的教悔不谋而合。
她用力地点了点小脑袋,认真保证道:“老爷爷,我记住啦!我一定离姓段的远远的!谢谢老爷爷!”
看着她那郑重其事却又稚气未脱的模样,李长安笑了:“好孩子,快回家吧。”
钟灵这才挥挥手,抱着闪电貂,身影轻盈地消失在山道尽头。
黄裳走到李长安身边,望着钟灵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他虽不完全明白师父为何特意叮嘱一个小姑娘这些,可他还是不明白师父这么做的深意。
钟灵娇小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山道尽头,那抹灵动的翠绿与银铃般的“老爷爷大叔再见”声一同融入了苍翠的山色之中。
茅芦前空地上,只馀下烤兔的馀烬散发着袅袅青烟,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诱人肉香。
黄裳站在原地,目光依旧望着钟灵离去的方向,眉头微蹙,清俊儒雅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思索与不解。
他跟随师父李长安在这无量山深处隐居修行,也已整整七年。
这八年来,他早已习惯了师父那仙风道骨外表下,隐藏着的玩世不恭与语出惊人。
师父的每一句话,看似荒诞不经,夹杂着无数他听不懂的“毒鸡汤”和“网络梗”,但事后深思,往往都蕴含着极深的道理,或是对世事入木三分的洞察,总能在他修行或悟道的关隘处,给予他意想不到的启发。
他深知,师父绝非常人。
师父的言行,必有深意。
可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