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郭襄早早起床,见张君宝已在茅屋外练功,一蹦一跳的跑了过去。
“君宝师兄好勤快!”
张君宝收势,憨笑道:“郭姑娘起得也早。”
郭襄四下张望:“杨大哥和小龙女姐姐呢?”
话音未落,但见杨过与小龙女从竹林深处走来,二人步履轻盈,周身气息似与自然融为一体,明明就在眼前,却仿佛随时会化风而去。
“杨大哥!小龙女姐姐!”郭襄挥手招呼
杨过微笑颔首:“郭姑娘昨晚睡得可好?”
“好极啦!”郭襄笑道,“就是做了个奇怪的梦,梦见自己在一座很高的山上,四周都是云海,还有很多女子练剑”
小龙女轻声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李长安从茅屋中走出,闻言笑道:“或许是预知之梦也未可知。”
郭襄睁大眼睛:“真的吗?前辈,梦里的地方是哪里啊?”
李长安淡笑不语。
早饭后,李长安道:“今日老朽带你们去个地方。”
众人随他深入山谷,至一处绝壁前。但见壁上刻满古老图案,似是武学图谱,又似天文星象。
“这是”杨过凝神观看,只觉其中奥妙无穷。
李长安道:“此为终南石刻,传说为上古真人所留。每个人于此所见皆不同,能悟多少,全看个人造化。”
郭襄好奇地观望片刻,忽然道:“咦,这些小人好象在练剑?”
张君宝却喃喃道:“不,象是星象运行之道”
杨过与小龙女并肩而立,二人目光交汇,同时看到了一套合击之术的精要。
李长安微笑不语,任各人参悟。
日头渐高,郭襄看得头晕眼花,便拉张君宝到一旁休息。
“君宝师兄,你看懂了吗?”郭襄揉着发酸的眼睛问。
张君宝摇头:“似懂非懂。但觉得其中道理很深奥。”
郭襄叹道:“要是能一直在这里跟杨大哥和小龙女姐姐学武就好了”
张君宝看着她:“郭姑娘很崇拜杨大侠?”
郭襄点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很亲切,好象很久以前就认识似的。”
她托腮望着远处与小龙女并肩参悟石刻的杨过,眼中有些迷茫,“有时候甚至觉得,他好象就是我梦中那个总是看不清面容的‘大哥哥’”
张君宝沉默片刻,轻声道:“不管郭姑娘去哪里,我都会陪着你的。”
郭襄转头看他,忽然笑道:“君宝师兄你真好!那说定了,以后我创立峨眉派,你再创立个门派,我们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少年少女相视而笑,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定格了时光。
远处,李长安捋须微笑,眼中有着看透世事的瑞智与慈悲。
终南山上,云雾聚散。
杨过与小龙女相视一笑,双手相握,气息交融间,那道卡了三年的门坎,终于开始松动了。
先天之境,就在眼前。
李长安清淅感受到了两人蠢蠢欲动的气息,对着两人摆了摆手,毫不客气的催促:“过儿,快带你媳妇去闭关吧,等你们两人突破先天出关,老道还得等待你们孝顺老道一些时日呢!”
杨过和小龙女两人对视一眼,纷纷苦笑,杨过无奈着说道:“师傅,您老武功天下第一,筋骨强健,还有不知多少年可活呢!”
小龙女清冷的气息也显得有些波动,不由也接过话茬,“师叔祖,您老万寿无疆,等我和过儿出关,一定好好孝顺您老!”
“去吧去吧!”李长安有些不耐烦似的催赶两人,又指了指正在琢磨终南石刻的张君宝和郭襄两人,“你们哪有那两个小家伙好玩,过儿,你都才三十多岁,就老气横秋了,老道一百五十了,都不及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