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不要脸商贾才会把嫡女嫁给那些当官的作妾!”
盛维此时已经彻底坐了起来,“更何况,人李彰蔚是二房嫡长女的女婿,我们上赶著给人家作妾,算什么话?”
李氏此时的委屈彻底爆发出来:“你要脸面,二房会给你脸面吗?我们家从商多年,你没从父亲那得到什么遗產,一开始家徒四壁,我拿出我的嫁妆来帮你四处走关係、开商路,你那堂弟不过是个边疆的小官,哪里帮得上你?”
“这几年他在扬州作通判,倒是帮你解决了官场上的麻烦,可我们家的財货不也一箱箱搬给他们家了吗?”
“他倒是清流,说什么也不让盛家出了宥阳发展,你们也真是兄友弟恭。”
“可人家如今当了京官,几个儿子也都有出息,大女儿又嫁了个前途无量的女婿,想想那王大娘子鼻子会高到哪去吧!到时候,我们认他这个亲戚,他们会认我们这门亲戚吗?”
盛维见著李氏急了,內心的隱隱伤疤也被揭了起来,但还是镇定说道:“做官之人,自是不会数典忘祖,若他家真的不认宥阳盛家,自有同僚让他认的”
李氏哭道:“道理我都懂,可他二房现在就对你大房態度好了吗?每次去他二房送財货,反倒像你去他家打秋风!”
“若淑兰嫁给李彰蔚作妾,不单是对我们大房有好处,也能帮二房华兰处理后宅啊!”
盛维看著自己的妻子,又想到这几年和自己一房慢慢疏远的二房,一时间竟真的动了心,但嘴里还是说道:“哪里有一个家族两个嫡女嫁给一个人为妾的,恐怕会遭人耻笑”
李氏听了这话,知晓盛维已经动了心,竟破涕为笑:
“老爷真是糊涂了,我大周自詡远承西周之政,媵妾之制,乃是孔老夫子都认的再说,若是真不合適,让淑兰拜其他人为义父,再嫁给李瑜不迟!”
“我听你说,这李彰蔚如今才十五岁,竟已经是禁军精锐指挥使了,等平了叛,恐怕又得升官,这才算真真前途无量呢!”
盛维有些陌生地看著对自己循循善诱的妻子,心里实际上已经心动了。
这李彰蔚一看就重情重义,还没娶华兰,对自家尚且能以礼相待。
若是淑兰真能嫁给他当妾。
定不会对大房这边冷落了,况且长梧也想从军,若是李瑜能提拔一二
盛维心里的天平已经彻底倾斜,但嘴里还是说道:
“姐妹共事一夫,真是成何体统!有辱斯文!这事万万不可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