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记得如意小时候还將爹的桃符贴反了”
正当几人相谈甚欢,仿佛全然忘记了之前的尷尬时
明兰却突然看向大姐姐华兰,哭道:“大姐姐,你可一定要给我和小娘做主啊,我们小娘院里的炭火经常都发不足。”
“小蝶好不容易要回来的炭,还是她们给的做饭烧的炭”
话还没说完,明兰的嘴巴又被卫恕意捂住:
“小孩子不懂事,胡说的,两位千万不要放到心里去!”
华兰此时恨不得在地上打个洞钻进去。
“父亲也真是的,又是给林小娘铺面田產,又是给她管家权,竟出了这等丑事,若是让苛待妾室的名声传出去”
沈月娘只是从卫恕意手里抱过明兰,安慰道:“明儿莫哭明儿最懂事了。”
沈月娘什么也没说,可是,华兰心里却打定主意一定要將此事说与盛紘。
在彩簪专门寻了炭火过来点了过后。
沈月娘和华兰在卫小娘屋中待了约莫半个时辰,才与二人告辞。
卫小娘將二人送走,对著明兰喝道:“明儿,我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不要冒尖出头、不要冒尖出头,今天怎么就当著你大姐姐的面说这事,我是千拦万拦也拦不住!”
明兰感到很委屈,泪水连成线从眼睛里流下来:
“可是,小娘,大姐姐平日里对我们极好,前阵子还送了斗篷给我们!”
“沈娘子是未来姑爷的大嫂,对我们也极好,若是她们將这事告诉父亲,我们就不用受冻了。”
卫恕意恨铁不成钢道:“你大姐姐疼你爱你,那是因为她是家中嫡长女,平日里根本不用操心其它,送个斗篷是顺手的事。”
“沈娘子毕竟是个外人,若是她將这事抖落出去,主君定不会好过,说不定还会更厌弃你。”
明兰抱住卫小娘,哭道:“小娘说的这些我都懂,可是,小娘你现在怀了孕,如果受了凉,可是会生病的!”
卫恕意的神色缓和了些,用帕子抹著明兰的眼泪,道:“我不用你操心,你以后遇著什么事,万万不可冒尖出头!”
葳蕤轩,王若弗斜眼覷著盛紘。
“怎么,官人莫不是不信,还是想等著沈娘子將这消息说给姑爷听,让他知道盛家苛待妾室的丑闻,让全扬州都知道这个丑闻你才甘心?”
盛紘脸色难看,迟疑地开口:
“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
王若弗用帕子盖住抹了抹眼泪,哽咽道:
“我是整个扬州的笑话,我不要紧!”
“可是华儿从小跟著我们在灵州那个苦寒之地受苦,若是沈娘子將这消息传出去,外人怎么看盛家,姑爷怎么看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