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上苍。
“上苍，你该死去了。”
上苍站在虚空中，拖着破损的苏夜第二次存在躯体，他笑了。
“哈哈哈哈！”
“自然啊自然，难怪你会赐予我想要得到的一切，感情所有的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中。”
上苍面色痛苦。
他看向天眠之鲸，凄惨的扶住破裂的额头。
与天眠之鲸对战多日，他清淅的认识到了一件事。
天地真的在成长，真的在变强。
他自认为有集群王带来的苏夜自然权柄，自己的力量已经恢复到巅峰时候的百分之八十，可这百分之八十的力量，他以为即使有瑶瑶的先前创伤，自己也不应该打不过天眠之鲸。
可现实是，拥有巅峰百分之八十力量的他，打不赢天眠之鲸。
现在的天眠之鲸，比巅峰时期的他更强，更恐怖。
无奈收手站在原地。
上苍自嘲的发出笑声。
“峥嵘帝朝君王事，一朝颓败事事休！”
“上苍……哈哈哈！”
“自然……”
上苍不想服输，作为灵异时代的绝对主宰，他实在无法接受如今败北的自己。
他想过自杀，也想过许多事。
可……
万千自然伟力早已经汇聚此地。
他体内的自然权柄、自然更迭权柄、自然死亡权柄、自然之灾权柄等等……都附着在了苏夜第二次存在的灵魂上。
他做不到自杀。
因为权柄是污染，是有自我力量的污染，是有微弱本能的东西。
更何况。
上苍仔细感知自己的身体，他更加难以释怀。
他身体是苏夜的，他用的灵魂也是苏夜的，他的权柄也是苏夜的，除了意识……哪怕是灾之自然也可以是苏夜的。
或许，他一直只是在替苏夜活着。
“自然……”
上苍第一次对苏夜感到恐惧。
以前因为瑶瑶和乌鸦，它不敢强杀苏夜。
如今，他才发现自己怕错人了，乌鸦和瑶瑶尚可周璇，自然是真的没有给他留一丝选择的机会。
他以为自己改了命，实则还在自然的发展进程中。
在上苍的疯魔笑声中。
砰——
空间被打破，五十万亿光年的巨大生命起源蛇头，携带天光探了进来。
风滚草站在蛇头上，宛如救世神明，带来了希望之光。
可惜。
这不是希望之光。
上苍用着苏夜的躯体，如今渺小得可怕。
他知道，自己败了。
想到什么，他面色一狠，拿出装有“第二次存在南岸”的棺材，噗嗤一声捏爆。
“哼！自然你以为你算到了一切，然而我偏……”
话还没有说完，上苍就后悔了。
只因为他后知后觉想到天堂、地狱、人间壁垒已经打破，苍生共用被瑶瑶和乌鸦合力藏起来的南岸就行。
这个第二次存在的南岸。
“不就是多馀的？”
“哈哈哈哈哈哈！”
上苍觉得自己蠢爆了。
但也没啥影响，因为第二次存在的南岸，本就是引诱黄天的诱饵，他不杀，苏夜也会杀。
如今，自己已经失去一切。
上苍反倒是能坦然的看向生命起源和风滚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