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等狗剩好了,教他认俩字就行。”
三天后狗剩活蹦乱跳地来还账,李寡妇拎着一筐红皮鸡蛋:“大夫说再晚半宿就危险了,这鸡蛋算利息!”杨靖推了三次没推开,最后在账本上记:“李桂芳,还借款二十元,赠鸡蛋十二枚。”他冲狗剩招招手,“小子,明儿来我家,我教你打算盘。”
年三十儿的晨雾还没散,杨靖推开门就愣了——灯台下码着十几张皱巴巴的纸,有烟盒纸、包药纸,还有半张年画。
他蹲下来一张张看:“修猪圈,借款五块”“买牛犊,借款二十”“闺女考上县中,要十块置铺盖”
“杨靖!”系统提示音突然炸响,界面弹出金光,“集体资产账户激活,可解锁‘合作社筹建’功能。”他哈了口白气,呵在账本封面上,金粉字渐渐模糊又清晰,像雪地里蜿蜒的脚印。
远处传来“噼啪”的鞭炮声,小石头娘抱着新做好的棉衣跑过,棉衣领子上的红布衬得她脸通红:“杨靖!张奶奶穿上新袄,说比她嫁人的时候还暖和!”
杨靖望着雪地里攒动的人影,把账本往怀里拢了拢。
系统积分栏里,“合作社筹建”几个字正泛着暖黄的光,像老槐树上那盏红灯笼,把雪照得透亮。
他摸着账本上的烫金字,心想:这账算是立起来了,可这钱得让每一分都长出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