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背面刻个字——刀痕歪歪扭扭,倒像周拐子写的。
次日清晨,挂饰挂在风铃最下端。
风一吹,二字撞着铜铃,叮铃铃的响,比单挂铃铛多了层闷响。
刘会计扶着眼镜在《共济信用簿》上写:周拐子,断铃重续,信用+3,记首破首补写完又嘀咕:这老周头,昨儿半夜非说要给碑座刷桐油,我拦都拦不住。
三日后晌午,杨靖正给新挂的风铃系红绳,忽听碑后传来咚、咚的响声。
绕过去一看,周拐子坐在青石板上,酒壶搁脚边,烟袋锅子挂饰敲着地面打拍子,嘴里哼着跑调的二人转:风铃响,心不慌
小石头娘端着碗热粥过来,粥里漂着俩鸡蛋。
她把碗往周拐子脚边一放,假装看天:我家那口子说,粥凉了喂狗都不吃。周拐子梗着脖子舀粥,却偷偷把鸡蛋拨到碗底。
杨靖望着这一幕,系统提示突然在眼前炸开金光:【文化韧性闭环】达成,解锁传统再造包(可融合旧俗创制新礼)。他摸着下巴乐,心想这系统倒会挑时候——前儿张大山还念叨,他堂弟下月娶亲,按老例得请八人抬轿,可如今青壮都扎在地里春耕
杨哥!小石头从地头跑过来,张叔让您去队部,说有急事商量!
杨靖拍了拍身上的铜锈,冲周拐子喊:周爷,晚上守夜我给您带二锅头!老头哼了声,却把烟袋挂饰往胸前拽了拽。
风掀起他的蓝布衫角,杨靖瞅见里层缝着块红布——正是前儿发的护铃人木牌。
山梁上的雾早散了,阳光照得风铃透亮。
那串挂饰晃啊晃的,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晃成了暖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