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空还没彻底亮透。
芒果台大楼的灯光彻夜未熄。
总编室里，欧阳台长盯着墙上的电子钟。
九点五十五分。
距离收视率瑞数据网的数据推送，还有五分钟。
房间里坐着七八个高层，没人说话。
副台长憋了半天半天，总算开口：“台长，我们真的能超过《红高粱》吗。”
欧阳台长没有回答，毕竟那是莫言加周公子的组合。
“叮。”
电脑提示音响的一瞬间，屋里所有人整齐划一地扭向屏幕。
工作人员鼠标箭头晃了两下才点开那个名为“10月27日收视日报”的加密邮件。
【湖南卫视-钻石独播剧场：《花千骨》】
“卧槽！”
平日里最讲究文人风骨的购片部主任，此刻毫无形象地爆了句粗口。
“197？！”
在如今这个时代，如果是破1，那就已经是小火。
破15，那是大火。
首播破19，甚至差点摸到2的门槛，这就是破圈的层级。
更重要的是，它压了《红高粱》整整08个百分点！
那是周公子和四大卫视联播的声势，竟然被按在地上摩擦？
副台长激动的开口道：“台长，我们两亿没白花！”
欧阳台长也直起了腰：“告诉广告部，《花千骨》后面的广告位，起拍价给我翻倍！”
……
这个上午，对于整个华语电视圈来说，无异于一场十级地震。
当芒果台的喜报传遍网络时，无数业内人士的第一反应是：数据造假了吧？
毕竟《红高粱》差吗？
一点都不差。
甚至可以说，它的制作精良程度、演员的演技、剧本的深度，都是国产剧的标杆。
可市场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花千骨》的出圈程度，是所有人都想象不到的。
微博上，关于收视率的讨论已经炸了锅。
【卧槽！197？这特么是首播？】
【隔壁红高粱哭晕在厕所，莫言老爷子也挡不住小骨的洪荒之力啊！】
【这就叫乱拳打死老师傅！】
《花千骨》的首播数据，已经是仅次于年初的国民神剧《父母爱情》。
媒体圈也炸了。
《首播破197！花千骨力压红高粱！》
《仙侠剧的又一春？赵莉颖再证收视女王实力！》
《特效立大功！视界光影或成最大赢家！》
微博上，关于剧情、特效、颜值的讨论，每分钟都在刷新。
热搜榜前十，这部剧占了五个。
……
魔都，星空大厦。
赵莉颖刚从保姆车上下来，还没进公司大门，就被一群等候多时的记者围了个水泄不通。
长枪短炮瞬间怼到了脸上。
“莉颖！收视率破19了！有什么想说的吗？”
“超越了周公子的新剧，会不会觉得压力很大？”
“现在网上都叫你收视女王，你认可这个称号吗？”
闪光灯咔咔作响，晃得人眼睛疼。
保镖和助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护着她挤进公司。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赵莉颖靠在轿厢壁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旁边的贺如却兴奋得脸都在发光。
她手里捧着手机，嘴里念念有词。
“涨了……又涨了……”
赵莉颖理了理被挤乱的头发，瞥了她一眼：“什么又涨了?”
贺如把手机屏幕直接怼到赵莉颖眼前：“你自己看！”
屏幕上是赵莉颖的微博主页。
粉丝数那一栏，数字正在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