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兄,师姐!我们,很快就要再见面了!”
林浩然绝望地闭上眼睛,指尖的剑早已不知何时掉落,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了一般。
那只左弦月食人鬼似乎嗅到了他身上的绝望,咧开腐烂的嘴角,发出“嘿嘿”的狞笑:“小家伙,你放心,我会让你死得没有痛苦的——最起码,不会象你那个师姐一样,被我活生生做成人彘再慢慢撕咬!”
“你说什么?!”
林浩然猛地睁开眼,瞳孔因愤怒和恐惧缩成了针尖。
他不敢想象,师姐被这怪物抓住后,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折磨——她那么怕疼,连针扎破手指都会红着眼框,却要在这畜生的爪下,承受被生生撕碎肢体的痛苦。
“孽畜!我跟你拼了!”
他嘶吼着转身,想扑上去用牙齿撕咬对方的皮肤,可还没碰到食人鬼的衣角,便被对方一巴掌扇在地上,脸磕在碎石上,牙齿都松动了,血腥味瞬间灌满了喉咙。
“嘿嘿,就凭你这小虫子,也想伤我?”食人鬼抬起爪子,尖锐的指甲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安心去死吧!”
爪子离林浩然的头顶只剩半尺,死亡的阴影已经笼罩下来。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刚猛如雷的吼声从远处炸响:“孽畜!尔敢在我镇南城前屠害生人!”
劲风裹挟着尘土扑来,不等食人鬼反应,一个砂锅大的拳头便狠狠砸在它的脸上。
“咔嚓”一声,食人鬼的头骨当场凹陷下去,整个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砸在断墙上,将残垣撞得粉碎。
林浩然趴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好半天才缓过神,抬起头看向救他的人——那是个足有两迈克尔的壮汉,浑身肌肉像铁块般隆起,贴身的玄甲勾勒出充满爆发力的线条,站在那里便象一座小山,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沉了几分。
“放心小子,”壮汉拍了拍手上的灰,声音象洪钟般响亮,“本将是镇南城第三军尖刀队长张志刚!这等孽畜,在我手里走不过一合!”
他话音未落,身影已如狂风般掠向挣扎着爬起来的食人鬼。
拳头带着破风的锐响,接二连三地砸在食人鬼身上——每一拳落下,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食人鬼刚愈合的肢体又被砸得稀烂,它发出凄厉的嘶吼,却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
最后一拳,张志刚攥紧拳头,对准食人鬼的太阳穴狠狠砸下。
“轰”的一声,那怪物的脑袋像烂西瓜般炸开,黑红色的污血溅了一地。
食人鬼唯一的弱点便是大脑,脑髓被彻底震碎的瞬间,它的身体便瘫软下来,彻底没了动静。
林浩然跪在地上,看着那堆不成形的烂肉,眼泪突然决堤般涌了出来。
他浑身抽搐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师父……师兄……师姐……你们看到了吗?有人帮你们报仇了……你们看到了吗……”
话音未落,他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短短几个时辰里,他经历了师父惨死、师兄殒命、师姐被虐杀的全过程,精神与身体都已到了崩溃的边缘,此刻紧绷的弦一断,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张志刚叹了口气,弯腰将林浩然扛在肩上。
象这样的悲剧,他每天都能见到——有人全家被食人鬼啃食,只馀自己一人苟活,有人被变成僵尸的父母追着咬,最后不得不亲手砍下至亲的头颅,还有人刚逃出鬼窟,又落入邪神的淫祀陷阱……林浩然至少活了下来,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等林浩然再次睁开眼,已是三天后。
他躺在一间简陋的病房里,房间里摆着七张病床,每张床上都躺着伤员:有人断了一条腿,正咬着牙换药;有人半边脸被僵尸抓伤,伤口发黑流脓;还有个少年和他一样,蜷缩在被子里,眼神空洞地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