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梁过上了好日子。可他在北魏留下的烂摊子却没人管:徐州被战火折腾得一片狼藉,被他驱赶南渡的百姓,好多人在路上病死、饿死,元显和的家人还在为他的死哭哭啼啼。而元法僧呢,早把这些抛到脑后,天天在南梁的府邸里喝酒享乐,仿佛之前谋反、杀人的事都跟他没关系。
《资治通鉴》里写元法僧,只用了寥寥数语,却把他“畏祸而反,反则降梁”的反复嘴脸写得明明白白。夫臣之事君,当以忠为本,元法僧惧元义之祸,不思避祸以正,反行叛逆之事,杀忠臣、驱百姓,虽得南梁之封,终为后世所不齿。元显和虽位卑,却能守节不屈,其忠烈之心,远胜元法僧之流千百倍。乱世之中,气节尤重,若皆如元法僧,弃忠逐利,则国何以存?
元法僧这事儿,乍看是“职场避险失败”,细想其实是“认知错位”闹的。他总觉得“跟着元义会被连累”,却没搞明白:职场里“站队失误”顶多丢官,“谋反”可是掉脑袋的重罪,这就像为了躲雨,反而跳进了洪水。更讽刺的是,他以为“降梁能保平安”,却忘了“叛臣”在任何朝代都难被真正信任——梁武帝封他官,不过是想借他的身份安抚北魏降人,真要是南梁跟北魏开战,元法僧大概率会被当成“弃子”。反观元显和,看似“死得不值”,却用一条命守住了“臣子的底线”,这种“明知打不过还敢反抗”的勇气,反而比元法僧的“苟活”更有价值。有时候人之所以犯傻,不是因为胆小,而是因为把“小风险”放大成了“死路”,又把“死路”当成了“活路”。
本章金句:避险的前提是守底线,丢了底线的“避险”,不过是从一个坑跳进另一个更深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