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像雨点一样射向库莫奚的人。库莫奚的人没带多少盾牌,被射得东倒西歪,想跑又被北魏士兵拦住。楼龙儿拿着大刀冲在最前面,一刀就砍倒了库莫奚的一个小头领,剩下的人吓得赶紧投降。楼龙儿把抢来的牛羊还给百姓,又让人重建粮仓,安州的百姓都说:“楼将军真是好样的,有他在,咱们就不怕蛮子来捣乱!”
这边北魏忙着收拾边境部落,南齐那边也收到了消息。武帝萧赜听了,笑着对大臣说:“你看,朕送回俘虏,北魏没找咱们麻烦,倒是忙着收拾部落,这就对了,大家都别打仗,好好过日子多好。”大臣们纷纷点头,可心里都明白,这安稳日子能不能长久,还不一定——草原上的部落多着呢,说不定哪天又有哪个部落跳出来闹事,北魏要是应付不过来,保不齐又要找南齐的麻烦。
果不其然,过了没多久,就有探子来报,说北魏在边境加派了兵力,还在修堡垒。武帝听了,也不慌,只是下令让南齐边境的守将加强戒备,又让人给北魏送了些绸缎和茶叶,算是“友好往来”。北魏那边收到礼物,也派人回赠了些马匹和皮毛,两边表面上客客气气,可暗地里都在提防着对方。
而那些被南齐送回去的北魏兵,日子过得也不怎么样。有的被编入军队,继续守边境;有的因为在南齐待过,被北魏官员怀疑通敌,天天被盘问。有个小兵私下跟同伴说:“早知道回来是这待遇,还不如在南齐当苦力呢,至少能吃饱饭。”这话被长官听到,当场就被打了五十军棍,吓得再也没人敢说这话。
这一年的边境,就像个调皮的孩子,一会儿安静,一会儿闹腾。南齐想休战,北魏想维稳,草原部落想抢点东西,三方各有各的心思,却也暂时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只是谁也不知道,这种平衡能维持多久,下一次战火,又会在什么时候点燃。
南齐释俘,示之以仁;北魏御寇,行之以武,二者皆为保境安民之举。然南齐之仁,需以实力为盾,否则易被视作软弱;北魏之武,需以节制为度,否则易启战端。边境之事,非一味求和可安,亦非一味用武可定,当刚柔并济,方能长久。萧赜释俘之策,虽显气度,却未深思北魏内部之复杂;拓跋颐、楼龙儿御寇之勇,虽保一时安稳,却未虑及部落反复之性,此皆为憾事也。
这桩边境往事里,最耐人寻味的不是“送俘”的仁或“御寇”的勇,而是各方在“利益平衡”里的小心算计。南齐送俘,看似是“好心”,实则是不想陷入长期战争,毕竟刚打完仗,国力需要恢复;北魏御寇,看似是“保境”,实则是怕部落闹事动摇统治,顺便在边境秀肌肉,威慑南齐;就连地豆干、库莫奚部落,也不是真的想跟北魏开战,只是想抢点东西过日子。
这里面没有绝对的“好人”或“坏人”,只有各自的生存需求。可有意思的是,各方都在为“安稳”努力,却偏偏让边境变得更紧张——南齐怕北魏翻脸,北魏怕南齐偷袭,部落怕北魏报复。这就像一群人围着一个火药桶,谁都不想点燃,可谁都在往桶边凑。
其实,真正的边境安稳,从来不是“你让一步我让一步”的表面和谐,而是要找到各方都能接受的利益点。南齐要是能和北魏约定“互不侵犯”,北魏要是能给部落一些生存资源,或许就不会有这么多闹剧。可惜,古代的统治者们,大多只看到眼前的利益,却忘了长远的和平——这大概就是历史上边境战事不断的根源吧。
本章金句:边境的和平从来不是单方面的退让,而是各方在利益天平上,都愿意往中间挪一挪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