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个‘逍遥侯’,我就想在老家盖个小院种菊花。”石勒当时还笑他:“就你这操心的命,种三天菊花就得跑来问我‘朝堂上没出啥事儿吧’。”想到这儿,这位铁血硬汉的眼泪又下来了。
后来石勒跟大臣们聊天,十句话里得有八句带“右侯当年说”。有次程遐实在忍不住了,小声说:“陛下,张右侯固然厉害,可现在的情况跟他在的时候不一样了……”石勒瞪他一眼:“我知道不一样!可右侯懂我啊!他看我皱下眉头就知道我在想啥,你呢?我瞪你三眼,你还以为我眼睛进沙子了!”程遐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心里委屈得不行:我这天天加班加点的,招谁惹谁了?
石勒这老板,别的不说,重情义是真的。张宾活着的时候,他敢放权;张宾走了,他能痛哭,这在帝王里少见。但话说回来,做大事的人,总抱着过去的人不放也不行。程遐或许不如张宾机灵,但慢慢培养说不定也能成器,可惜石勒总拿他跟张宾比,这就跟用尺子量布,非要量出绸缎的光泽来,哪有道理?
石勒的怀念里,藏着一种职场罕见的“精神同频”——不是下属对老板的唯唯诺诺,也不是老板对下属的颐指气使,而是俩人为了同个目标,能吵能闹却从不离心。张宾的厉害,不在于他算无遗策,而在于他懂石勒的“弦外之音”——老板说“这事儿难办”,其实是想听“我有办法”;老板说“就这么定了”,其实是在等“我觉得还有个漏洞”。这种默契,比任何规章制度都管用。
但换个角度看,程遐也挺冤的。他就像被塞进大号衣服里的人,再怎么努力也撑不出原来的样子。其实职场哪有什么“不可替代”?张宾的价值,本应是帮石勒培养出十个、百个“小右侯”,而不是让自己成了谁都接不上的“独苗”。就像老厨师退休前,总得把秘方传给徒弟,不然再好吃的菜,也只能存在回忆里。
能共苦的是伙伴,能懂苦的是知己。
如果你是文中的角色,你会怎么选择?要是你是程遐,面对总拿你跟张宾比较的石勒,会咋做?要是你是石勒,又会怎么对待这个“接棒”的年轻人?欢迎晒出您的新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