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晨,那就先杀这几个老不死的!
他另一只手抓向陈默天灵盖。
两道寒芒乍现。
李伯的剪刀到了,直取双目,围魏救赵。
对方不得不撤手回防。
“噗!”李伯被掌风扫中,胸口塌陷了一块,倒飞而出,生死不知。
“李叔!陈叔!”龙晨眼眶瞬间红了,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
那是待他如子的玄甲卫长辈!
理智告诉他必须走,可情感让他双脚如同灌铅。
“别回头!上去!”
王屠背着不成人样的国舅李承恩,一脚踹在龙晨腰上,借力将他送向洞口,自己则转身,用那宽厚的背脊硬生生挡住了一只扑上来的水鬼药人。
龙晨快要咬碎牙关,借力腾空。
他死死记住了这一幕。
记住了伪国舅那张狰狞的脸。
“老狐狸,这笔账,我记下了!”
几人如离弦之箭,冲出了这方幽暗的地狱。
地面。
热浪扑面。
国舅府的内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到处都是火,到处都是喊杀声。
无数影阁杀手从阴影里钻出来,将那个塌陷的大坑围得水泄不通。
当龙晨等人落地时,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王屠的背上。
那个东西是人?
没头发,没舌头,四肢扭曲,瘦得像把枯柴,浑身散发着恶臭。
这就是国舅府地下的秘密?
“杀!”
一名金判官首领反应最快,长刀一指:“一个不留!”
刀光如雪,四面八方泼洒而来。
“锵!”
龙晨手腕一抖,天子剑划出一道金色的圆弧。
含怒出手,剑气暴涨三尺!
三把长刀断裂。
三颗人头冲天而起。
龙晨立于阵前,杀气比这漫天大火还要炽热。
李清歌银针如雨,封锁侧翼。
柳京抱着脑袋,缩在最中间,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是在求佛还是在算账。
敌人太多了。
而且都是影阁死士。
他们不在乎同伴的死活,踩着尸体也要往前冲。
王屠背着人,动作受限,身上已经添了好几道彩。
就在这时。
轰隆!
国舅府那堵厚实的西院墙,像纸糊一样塌了。
尘土飞扬中。
一支黑色洪流撞了进来。
重甲,长刀,杀气沸腾!
那是大乾最锋利的刀——玄甲卫勇士!
“谁敢伤我少主!”
魏战一马当先,手中陌刀轮圆了,将一名挡路的杀手连人带刀劈成两半。
“玄甲卫在此!”
“杀!”
三百玄甲入场,局势瞬间逆转。
他们不是江湖客,是训练有素军队战士。
战阵推进,绞肉机一般粉碎着眼前的一切阻碍。
影阁杀手的防线崩了。
“废物!一群废物!”
影阁阁主浑身是血地从地洞里飞跃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伪国舅看着满院密密麻麻的玄甲卫,知道大势已去。
今晚,硬拼只会把老底都拼光。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禁军京卫营的人到了!
带队的正是影阁阁主笼络的心腹张彪。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是今晚最后的救命稻草。
“张统领!”
影阁阁主指着龙晨,声音凄厉:“有刺客!那是刺客!他们劫持了本爵!还放火烧府!”
“快!放箭!射死他们!”
张彪看着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