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金銮殿,你身上穿的这身绫罗绸缎,你父亲的侯爵,你侯府的权势,哪一样不是我龙家先辈这样的军人,用尸骨堆出来的?”
“你享受着英雄用鲜血换来的荣光,却反过头来,将英雄的牌位付之一炬,将英雄的血脉踩在脚下!”
龙晨的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刀,句句见血!
“你告诉我,一个连祖宗荣耀为何物都不懂的无知蠢货,一个只会趴在先辈功劳簿上作威作福的蛆虫,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座代表着大乾荣耀的宫殿里,大放厥词?!”
“你你”赵无忌被这一番话驳斥得哑口无言,他那贫瘠的大脑完全无法理解这其中的逻辑,只知道自己被骂得很惨。
“你个贱民,你敢骂我!”
他恼羞成怒,竟还想冲上去动手。
“放肆!”
龙椅之上,景帝李世乾一声怒吼,如同晴天霹雳!
他死死地盯着赵无忌,那双帝王之眼中,燃烧的是前所未有的怒火与失望!
“在你眼里,朕的功臣是蝼蚁!”
“朕的江山基石是破木头!”
“朕的王法,更是一纸空文!”
“好!好一个安乐侯世子!好一个太师外孙!!”
李世乾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冰刀,狠狠扎在赵无忌的心上。
他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感觉到了那股灭顶的寒意!
他看到外公赵千秋那张黑如锅底的脸,看到父亲那绝望的眼神,看到满朝文武那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目光。
“扑通”一声!
赵无忌腿一软,所有的嚣张瞬间土崩瓦解,他涕泪横流地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都是龙晨!是他先在诗会上抢我风头,让我难堪,他…他还用眼神嘲笑我,我才一时糊涂啊!”
“外公!爹!救我!救我啊!”
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丑态,龙晨眼中最后一点波澜也消失了。
猎物已经入笼,多看一眼都是浪费。
他缓缓转头,目光再次锁定龙椅上的景帝李世乾。
就在他将要开口,给出最后判决之时。
一直沉默的太师赵千秋,终于站了出来。
他对着李世乾,躬身一拜,声音沉稳,却如毒蛇吐信。
“陛下,此事疑点颇多,不可听信此子一面之词。”
“老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先彻查此子‘玄甲之后’的身份是否属实!”
他话锋一转,变得无比凌厉,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直指问题的核心!
“据老臣所知,玄甲卫早已于当年‘巫神之乱’中全军覆没,统帅龙家更是无一生还。“
“此子突然冒出,手持所谓的‘信物’,蛊惑军神,引得镇国府悍然出兵,当街格杀朝廷命官,围困开国功侯,其心可诛!”
他苍老的声音,在金殿之上回荡,充满了正义凛然的质问。
“老臣斗胆怀疑,此子根本就是别有用心的奸细!是想借玄甲之名,行祸乱我大乾江山之实!”
“请陛下,明察!”
好一招釜底抽薪,倒打一耙!
萧镇国气得三尸神暴跳,胡子都翘了起来,刚要上前一步开口反驳。
担架上的龙晨,却先一步开口了。
他笑了。
这一次,他笑得无比灿烂,甚至露出了森白的牙齿,像一头即将品尝盛宴的饿狼。
“好。”
“太师大人,说得好。”
他艰难地偏过头,目光直视着赵千秋,那眼神里的戏谑,让后者心中猛地一突,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既然太师怀疑我的身份,那我们就先验明正身。”
他对着殿外,用尽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