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沙哑:“钱大人,我知道是谁。”
钱羽书转头看他,眼神锐利:“你说。”
“是苏琢的弟子,林墨。”王怀安喘着气,“当年造办房里,除了李砚父亲,就只有林墨跟着苏琢学过刻印。李砚父亲案发后,林墨就被苏琢送走了,说是去江南求学,实则……是替苏琢保管那枚工匠私印。”
“你怎么确定?”钱羽书追问。
“我当年无意中见过林墨刻的印。”王怀安道,“他刻的弯钩,总习惯在内侧留个小缺口,说是为了和真印区分。苏琢当年还骂过他,说他心思太重。”
钱羽书心里豁然开朗。难怪李砚的仿印没有缺口,原来真正的传承在林墨手里。而苏琢,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