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包散发着淡淡的香气,郑紫晟犹豫了一下,伸手拿起尝了尝。
香脆的口感瞬间就虏获了他的心,郑紫晟抬头看向彭渊:“这是什么?挺好吃,好做吗?”
“饼干,不是很难做,但是考验人品。”
???
“人品?点心还能跟这扯上关系?”郑紫晟不相信,觉得彭渊就是在胡说。
“嗯,做它不难,难的是烘烤,这个东西就要看厨子对火候的掌控和器具的密封度,不然要么是焦的,要么就是没熟不酥脆。”彭渊这边还没说完,郑紫晟已经将为数不多的饼干吃完了。
“朕在想,什么时候让你去御膳房当值几天。”
彭渊不雅的翻了个白眼,有些不敢置信的开口:“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让我去给你做饭?”
郑紫晟顿了顿,看向了站在彭渊身后的竹锦,“竹锦出去。”
竹锦一愣,下意识的看向彭渊。
“门外会有人带着你的,出去别到处乱跑,不然爷就给你扔在宫里了。你祁大哥这里可都是宦官……”彭渊调笑的话还没说完,竹锦扑通一声又跪下了,“奴才不敢胡乱攀附。”
郑紫晟看着这闹剧,恨不得揍彭渊一顿,好在竹锦磕完头就赶紧出去了,不然郑紫晟这一脚是肯定要踹出去的。
这下偏殿里就只有郑紫晟和彭渊两个人,彭渊继续在袖子里掏零食吃,郑紫晟就这么默默的看着他跟个仓鼠似的,一会吃一样,一会吃一样。
直到彭渊把自己喂饱,郑紫晟才淡淡的开口:“为什么要让玄羽阁的人改口供。”
彭渊咽下口中最后一点食物,慢慢的擦拭着手指,“改什么口供?这些天我都不在,怎么改?”
郑紫晟也不跟他争,抬手将柳长歌的口供推到他的面前,“不是只有你有暗卫的,沈明远查到了点好玩的,朕觉得要跟你分享一下。”
彭渊没接,也没打开,甚至不打算接这个茬。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彭渊直接摊牌了,“为什么非要弄清楚我到底是谁?真的能怎样?假的又如何?我们现在是两个不同的生活轨迹,我不需要什么身份,也不需要别的什么东西。”
郑紫晟却听不得这些,他以前觉得失忆的彭渊所拥有的生活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所以他愿意用自己最大的权利来纵容他。后来彭渊帮了他那么多,彻底的把他划入了自己的保护范围。
现在知道他真实身份后,心中的那抹内疚和心疼,还有那句,皇家血脉如何能流落在外,使的郑紫晟更加的想将他认祖归宗。
“你不需要,这话日后去了地府,你敢说给父皇听吗?”
彭渊一脸惊恐的看着郑紫晟,“你才多大,就考虑去地府的事情?”
郑紫晟突然有种百口莫辩的既视感。
“打住!打住嗷!”彭渊制止了郑紫晟还要继续开口的举动,“我,只是彭渊,不是万俟青玄,也不是你的什么弟弟。我就只是我,明白吗?”
“我说过,帮你只是因为我要接近阿璟,目前为止我所有的帮助和付出,都只是为了能跟阿璟在一起,和别的什么人,或者什么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
郑紫晟都要给他气笑了,旁人恨不得自己跟皇家沾亲带故,哪怕是已经出了五服的都要来沾边。
彭渊倒反天罡,是个奇葩,恨不得离皇家越远越好。
“朕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如今已经知晓,自然想着将你认回。”
彭渊听到“认回”二字,像是被烫到般往后缩了缩,像是在躲避什么蛇蝎。“认回去做什么?每日对着一堆规矩行礼,还是跟那些宗亲勾心斗角?我在外面有阿璟陪伴、日子过得舒心,犯不着往那牢笼里钻。”
郑紫晟指尖在案桌上轻轻敲击,目光沉沉地落在彭渊身上。这副避之不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