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此时多了好多人。不过也没在意,抬步往专门给他留的空位走去。
彭渊看着眼熟的衣服,袖子里的拳头捏的更紧了!这是公孙璟的衣服,他前段时间特地给阿璟定的新衣服!!!他家阿璟都没穿过!现在却在这人身上!
嫉妒像是野草,疯狂生长。“蓝公子还真不见外哈!”
蓝沐泽抬眸看向彭渊,轻笑的‘嗯’了一声,应得干脆,走到桌边坐下,指尖轻轻搭在桌沿上,姿态端正却不拘谨。
公孙璟愣了愣,桌下的手牵住了气到发抖的彭渊的手,轻轻的安抚着。
战云舟看看他,再看看彭渊,不明白他为什么对此人如此的防备和抗拒。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阿璟的伴侣,彭渊。很高兴认识蓝公子。”彭渊扬起假笑,占有欲十足的开口。
“雪域疆城,蓝沐泽,小璟的好友。”蓝沐泽对于彭渊的宣示主权并不在意,平淡的对在场的人开口介绍自己。
彭渊对站在蓝沐泽身后的暗卫使了个眼色,对方瞬间领悟,不着痕迹的退后两步。
“在下战云舟。”
“我是林小武,这是我家契兄。”林小武跟在公孙璟身边这么久,胆子也大了些,接人待物都有了质的飞跃。
听蓝沐泽说自己是公孙的好友,不由得多看了两眼,然后在心里惊叹,不愧是阿璟的好朋友,这般清淡高雅,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人淡如菊。
互相做了自我介绍,气氛缓和些,大家说起了漳县洪水现在的情况。
水位虽退了两尺,可上游的雨还没停,万一再下几天,怕是会有新的险情;城郊的几个村落被淹,村民们都挤在临时搭建的棚屋里,好在粮草和药材都有玄羽阁的大力支持;还有那些被冲垮的堤坝,得赶紧组织人手修补,不然下次下雨会有被冲垮的危险。
堤坝太长,全部翻修不太现实,只能观察,在可能会出现问题的地方先行修补,未雨绸缪。
彭渊说得口干舌燥,时不时看向蓝沐泽,想从他脸上看出些慌乱或是无措,可蓝沐泽始终听得平静,只有在听到“堤坝缺口”时,指尖轻轻动了一下。
等彭渊说完,公孙璟又补充了一些现在漳县存在的问题。
“赈灾银两已经抵达漳县,如何分配成了问题,全部用来修缮房屋和堤坝显然不现实。粮食和水源也迫在眉睫,不能一直指望玄羽阁的运送,我们要自己想办法看能不能找到更多更好的物资。”公孙璟要说的还有很多,大家静静的听着,直到他全都说完,蓝沐泽才缓缓开口。
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来时路过上游的青川镇,那边的山体有些松动,若再下雨,恐有滑坡的风险,得提前派人去疏散村民。同时,也需要能时刻注意山体,一旦发生地龙翻身,那漳县外出的路就会被全部截断。”
他说的这些,恰好是公孙璟刚才在心里盘算的。公孙璟抬眼看向蓝沐泽,眼底的光亮又深了些:“你说得正是我所想的。青川镇那边我本想今天派人去,只是人手不够,现在有你提醒,倒省了不少事。”
“你的步骤,我一直很了解。”这话说的就很拉仇恨了,奈何公孙璟不觉得有问题。
彭渊在一旁听着,心里更是酸的不行!他没想到蓝沐泽不仅来得巧,还观察的这么仔细,甚至能同步公孙璟的办事风格。
“既然这样,那我现在就去安排人手,先去青川镇疏散村民。”说完,他看了公孙璟一眼,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句“你们先聊”,转身出了屋。
战云舟拿起自己的随身佩剑,对屋里的人点点头,“我陪他一起去,有任何消息再知会我。”
林小武看着他们都走了,一时间不知道该留还是该走,看了看外面的雨,又看了看他契兄。
戚木这次却挪位,依旧坐在这,一副打算继续听的样子。
屋内,暖炉里的炭火噼啪作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