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怪!今天就拿你炖汤!”彭渊闷哼一声,反手抓住蛇头,任凭毒牙扎进掌心,另一只手中折扇顺着蛇嘴,生生的将它划成了两半。温热的蛇血溅在脸上,腥气直冲鼻腔。
“阿渊!”公孙璟吓坏了,赶忙颤抖着掏出匕首要帮彭渊清理蛇牙,却被彭渊喝止:“别过来!先看好自己!”
公孙璟咬牙,将包里的驱蛇粉往四处挥洒,压制着细小的蛇类。
戚猎户红着眼眶砍开围上来的蛇群,林小武吓得胡乱的挥舞着柴刀,竟然也被他杀了不少的蛇。
彭渊顾不上处理伤口,扯下衣襟死死的缠住被咬的那只手腕,另一段系在公孙璟的手腕上:“拽紧了!绝对不许松手!”四人在蛇海中艰难前行,每一步都伴随着毒蛇的嘶鸣与刀锋的寒光。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谷顶藤蔓时,众人终于踉跄着冲出蛇谷。
又往前走了些,这时彭渊才腿一软跪倒在地,公孙璟颤抖着扒开他的手掌,被毒牙扎中的地方已经发黑,却倔强地不肯喊一声疼。
“你疯了吗?!”公孙璟眼眶通红,手抖得几乎拿不稳银针。
彭渊咧嘴一笑,“我有阿璟,什么都不怕。”
戚猎户用火烤了一个刀子给公孙璟,让他给彭渊放血。
彭渊看着那刀刃有些发怵,“阿璟你用银针逼毒就行,这刀子我看着心慌。”实际内心的想法是,蛇毒需要的是血清,放血并不管用啊!!!
而且他现在更需要的是灵泉水,于是他努努嘴,看着公孙璟的水囊开口,“阿璟啊,我好渴,先喂点水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