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在了囚车里,分开审讯。
对每一个人都说,只有一个人能有活下来的机会,只要你说的越多越详细越好。
细作们原本只想一死了之,却发现有人背着他们偷偷的答应了这个要求,想让别人做你的垫脚石,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纷纷将自己知晓的事情说了出来。
没过多久,程将军就把那些细作们的口供全部整理完毕,并迅速呈交到了郑紫晟面前。
郑紫晟接过那一叠厚厚的纸张,面色凝重地开始翻阅起来。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眉头越皱越深,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从心底升腾而起,直冲脑门,仿佛要冲破天灵盖一般。
这些细作们的供词所揭露出来的情况,简直令人触目惊心!其中不仅有来自穆厥国的奸细,竟然连京城、湛王府甚至宫中太后那里都安插了人手在这军营之中。他们犹如一条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时刻准备着给予致命一击。
“好啊!真是好得很呐!”郑紫晟怒不可遏,猛地一甩手,将手中那张写满字的纸揉成一团,狠狠地朝着前方扔去。
那纸团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砸在了程将军的身上,滚出老远才停住。
“朕的戍边大军,竟然被敌军渗透得如同那千疮百孔的筛子一般!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皇帝郑紫晟怒不可遏地拍案而起,龙颜大怒之下,整个帐篷都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
“陛下息怒,此事皆因微臣失职所致,臣有罪啊!”程将军面色惨白,惶恐不安地连连叩头请罪,额头上很快便浮现出一片红肿之色。
然而,此时的郑紫晟却并未将怒火完全发泄到程将军身上。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激动的情绪,缓缓说道:“此事错不在你,是朕太过天真,心慈手软地一直以为只要自身做得足够好,便能让他们打消掉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和心思!可如今看来,实在是大错特错!朕的宽容与仁慈,换来的却是他们的得寸进尺、变本加厉!”说到此处,郑紫晟气得浑身发抖,胸膛剧烈起伏着。
程将军战战兢兢地跪在下方,低垂着头颅,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他的肩膀此刻也微微颤抖着,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而上方端坐着的郑紫晟,则面沉似水,目光如炬地凝视着这位年已半百的老将军。
良久之后,郑紫晟终于开口了,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深吸一口气,随后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下达了冷酷无情的命令:“所有的细作,一个不留,全部给我除掉!”
程将军听后暗暗心惊,面上却不显,随后磕头领命。
走到门口,郑紫晟突然又开口了,“把养隼的那个留下,等彭渊回来后自己处理!”
“臣明白!”
祁六这边的军营被细作一事弄的人仰马翻,反观彭渊这里就惬意的不得了。
自从湛王府的大世子将他请回安营扎寨的根据地后,一直好吃好喝的供养着,生怕这个大杀器再跑了。
彭渊每日除了装模作样的研究惊雷配方,便是无所事事的四处转悠,就这么的过了两日。
湛王世子身边的护卫突然来找他,说世子找他有要事相商。
彭渊面上不显,心中却是十分好奇,莫不是这世子要给他看宫令?
等他来到世子的帐篷时,眼前的人让他不由得一怔——因为他竟然在这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清河县偷他银子的紫衣人首领!如果彭渊没记错,她应该在清河县的大牢里才对,为何会出现在戈壁?
很显然,紫衣女人也认出了彭渊,顿时抽出自己的武器,冲着彭渊就攻了过来。
原身的扇子不能拿出来,所以只能用收缴的那柄匕首做为武器,彭渊用的非常不顺手,或者说潜意识里的原身用的非常不顺手,这就导致了他下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