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家中坐着剥豆子。
“大侄来了?可是有事?”韩村长问。彭渊基本不找韩村长闲聊,他来就肯定是有事说。
彭渊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韩村长抽吧口旱烟,皱着眉头,“大侄子,你说的这事不现实,咱们现在吃水都困难了,哪还有心思去侍弄庄稼!”
“咱们村子里的这些地都荒着也不太好,不如我们打井试试呢?找人打一口深井,多种些耐旱作物。现在光有粮食也不行,每天除了米粮,菜也是必须要摄入的,不然容易得病啊。”
韩村长听后,先是一阵沉默,而后摇头叹气。“打井的事,我会找人去做,只是这种庄稼的事,还是算了吧!每家每户现在都是只留一块小田,拿日常剩下的水浇灌,种些自己吃的菜牙之类的。这已经是我们能做的极限了。
这旱情太甚,小河都干涸见底,周边的井水也日渐枯竭,根本没有水能拿去灌溉地里。”
韩村长说的,彭渊也知道,水源的确是现在最大的难题。
“种植的事情先放一边,叔,现在咱们村子里的汉子们,平日里都在做什么?”既然粮食的事情暂时解决不了的话,那就先准备别的。
“除去巡逻的,剩下的都是在家,现在吃食少,少做事,就能少吃饭。”韩村长叹息,这要是放在往常,估计脊梁骨都被人戳断了。
彭渊心下明白了,“这样的话,那就请村里人帮着做些事吧!我出报酬,他们帮我削竹箭如何?”
“你要做什么?”韩村长一听,顿时直起身子,做竹箭,难道是要打仗了吗?
而在清河县,公孙璟派出去的人陆续归来,可带回的消息却让人心寒。周边各镇县情况大多与清河县相仿,粮食匮乏,菜蔬绝迹。
行商们更是趁火打劫,将菜干的价格抬得离谱,县衙那点微薄银钱,根本买不了多少。
公孙璟愁得夜不能寐,望着库房里日渐稀少的物资,深知若不想出法子,清河县怕是要陷入绝境。
想彻底解决问题,必须要寻找稳定的粮食来源与水源保障。可是,目前放眼整个清河县,也就只有他能弄到菜和粮食。
难道真的要回去找彭渊?一想到彭渊轻薄自己的样子,公孙璟就气的头疼。
除非实在迫不得已,不然彭渊这条线还是先放着吧。公孙璟垂下眼眸想着。
翌日,公孙璟一边组织人手继续寻找稳固的米粮来源,一边命人绘制周边山川河流地图,试图从地势水源上找寻突破点,期望能挖掘出新的水井或者寻到未干涸的溪流。
彭渊算了算日子,想着是时候给公孙璟送点物资了。
于是让竹锦看看仓库里都有什么好吃的,能给公孙璟送去。
竹锦听着庄主的吩咐,觉得熟悉的家主出现了,立马屁颠屁颠的去仓库给公孙先生准备东西去。
竹锦这段时间一直觉得家主有些不对劲,好像对公孙先生的离开一点都不在意,现在这般紧张和讨好,才符合家主的平日里的举动嘛!
彭渊知道公孙璟目前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自己,所以也没跟去送东西。
跟着马车押送的是讯风镖局的人,小竹管事作为衙门的熟人,必然是跟着一起去的。
所以当公孙璟得知钰竹山庄送东西来的时候,踌躇了,所以彭渊他又来了?
“先生?钰竹山庄的竹管事还在外面等着见您呢……”衙役见公孙璟发愣,小声的提醒道。
公孙璟立马眨巴着眼回神,有些许慌乱。“我知晓了,现在就去。”
果然,门外竹锦正恭敬的站着。看到公孙璟出现,扬起大大的笑脸。“公孙先生!”
公孙璟脸色柔和好多,“小竹管事。”
竹锦受宠若惊,面色涨红,“先生,我只是家主身边的随从小厮,当不得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