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显形。
神庙高九丈,通体由银白色的星辰石砌成,表面流淌着星河般的光泽。庙门紧闭,门上刻着三幅图案:左为日轮,右为月轮,中央为星盘——正是三把钥匙的印记。
此刻,日轮印记微微发亮(受日冕碎片感应),月轮和星盘印记则黯淡无光。
云澈落地瞬间,反手一剑斩向身后!
轰!
追击而来的数道攻击被剑气硬生生斩碎!但他也闷哼一声,嘴角溢血——强行催动未恢复的星辰之力,对身体的负担极大。
“他撑不了多久!”执事长眼中闪过喜色,“围死他!”
三方修士从三个方向包抄而来,术法光芒将深坑底部照得如同白昼。
云澈背靠神庙虚影,面无惧色。
他看向手中的日冕碎片,又看向神庙门上的日轮印记。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心中升起。
既然需要三把钥匙才能打开封印…
那如果,只用一把钥匙,但用“非常规”的方式呢?
比如,以日冕碎片为引,以自身因果为桥,强行沟通月轮和星盘的“概念”,在门上的印记中临时构筑完整的钥匙虚影?
这听起来天方夜谭,但云澈想到了裁衡尺的能力——平衡因果,干涉现实。
或许…可以一试。
但需要时间。
而敌人不会给他时间。
“看来,得用那一招了…”云澈低声自语。
他将日冕碎片按在胸口——不是融入身体,而是以星力将其暂时“镶嵌”在膻中穴位置,与蕴生星建立连接。
然后,双手握剑,剑尖指天。
内景星图中,本命星辰、洞幽星、剑意星同时燃烧!
这不是比喻——三颗星辰真的在“燃烧”,释放出远超极限的能量,代价是星辰本源的永久损伤!
“这一剑,本来想留着对付更麻烦的敌人…”
云澈的声音在星力狂风中飘散。
“但你们…够资格了。”
剑意星彻底炸开!化作亿万道细碎的剑意光点,融入本命星辰和洞幽星的力量洪流中。
三颗星辰燃烧的能量,沿着星脉疯狂涌向破妄剑!
剑身剧烈震颤,表面的裂纹迅速蔓延,仿佛随时会崩碎。
但剑意,却在这一刻攀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那不是星陨的浩瀚,不是破妄的锋利,而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本质的意境。
仿佛开天辟地的第一缕光。
仿佛万物初生的第一个念头。
仿佛因果未定时的第一种可能性。
云澈福至心灵,为这一剑命名:
“无极。”
剑落。
没有光,没有声,没有能量波动。
只有…一片“无”。
以云澈为中心,方圆三十丈的空间,突然变成了绝对的“无”——没有颜色,没有形状,没有时间,没有因果。
一切进入这个范围的法术、剑气、诅咒、甚至是活人,都在瞬间“消失”了。
不是被摧毁,不是被传送,而是…从“存在”的概念上被暂时抹去。
三十丈内,只剩云澈一人,以及他身后的神庙虚影。
而冲在最前方的十几名修士,包括那名蚀日盟执事长、永夜主祭、以及两名灰袍人,就这样凭空消失,连惨叫都没能发出。
剩下的四十余人惊恐地止步,看着那片诡异的“无”之领域,眼中满是骇然。
这是什么神通?!
连归一会的时间法术都无法理解——时间也需要“存在”作为载体,如果连存在都被抹去,时间自然无从谈起。
“他…他到底是什么怪物?!”一名永夜祭司声音颤抖。
无人能答。
而领域中央,云澈单膝跪地,以剑拄地,大口喘息。
这一剑“无极”,消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