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以及…一种微弱的、指向深坑方向的牵引感。
第三息。
凌清玥对他露出一个苍白的微笑,然后用尽最后力气,将月轮吊坠塞进衣襟深处,光芒彻底熄灭。
她闭上眼睛,身体软倒,陷入真正的昏迷。
几乎同时——
岁月钟虚影彻底崩碎!
时间恢复流动!
蚀日盟守卫的剑继续斩下,永夜祭司的咒印彻底溃散,灰袍人的手拍在地面激起时间波纹,远处的喧嚣重新涌入耳中…
一切都仿佛没有发生过。
只有云澈知道,刚才那十息,改变了多少。
“怎么回事?”一名蚀日盟守卫皱眉,“我刚才好像恍惚了一瞬?”
“我也是…”永夜祭司揉着额头,“难道是沉眠花粉吸多了?”
灰袍人则沉默地收回手,眼中灰色漩涡缓缓旋转,似乎在推算什么。但时间静止抹去了所有痕迹,他们什么也算不出来。
而囚笼中,凌清玥安静地躺着,仿佛从未醒来过。
“检查祭品!”一名蚀日盟守卫下令。
另一人上前探查,片刻后回报:“生命力微弱,失血过多,但无生命危险。月轮吊坠没有反应,应该是彻底封印了。”
“哼,还算老实。”守卫冷笑,“再有两天,仪式就要开始,都打起精神来!刚才的爆炸和幻象,很可能是反抗势力的试探,不要中计!”
六名守卫重新各就各位,警惕性提升到最高。
而云澈,早已在时间恢复的瞬间,就借助剑意星的隐匿能力,退到了安全距离。
他藏身于一块星辰碎片后,握着装有凌清玥血液的玉瓶,心脏仍在剧烈跳动。
刚才那十息的对话,信息量太大了。
三相连锁禁制、日冕投影阵、时间傀儡、沉眠之心、星核呼唤…
每一条都是关键情报,没有这些,他贸然救人绝对是死路一条。
“清玥…谢谢你。”
云澈看向囚笼方向,眼中闪过心疼,但很快被坚定取代。
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
按照凌清玥的计划,他要做三件事:
第一,潜伏两天,等待七星连珠之夜。
第二,在此期间,尝试潜入深坑,寻找星核——凌清玥的血能指引方向。
第三,联系沙弈,告知月轮封印之事,让他找星语者帮忙。
云澈先取出沙弈给的传讯玉简,将凌清玥的话录入,然后注入灵力发送。
玉简化作微光消失。
接着,他打开玉瓶。
那滴冰蓝色的血液悬浮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然后指向深坑的某个特定方向——不是垂直向下,而是斜向下约三十度,且路径曲折。
“有陷阱和禁制么…”
云澈了然。
他先观察周围地形,找到一条相对隐蔽的路径:沿着坑壁的裂缝向下,避开三方营地的直接视线,利用能量乱流区做掩护。
然后,他开始行动。
剑意星全开,体表覆盖星尘伪装,移动时如鬼魅般无声。
洞幽星感知提升到极限,提前发现沿途的警戒阵法、巡逻间隙、以及…一些隐藏在暗处的“眼睛”。
那是归一会的时间傀儡布下的“时之眼”,能监控时间流速异常的区域。云澈不得不绕行,增加了路程。
就这样,他沿着坑壁向下潜行了约五百丈。
这里的灰雾更加浓郁,能见度不足三丈。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和某种腐败的气息,灵力也变得紊乱而稀薄。
更诡异的是,洞幽星的感知在这里受到了严重干扰——不是被屏蔽,而是被“扭曲”。云澈“看”到的景象,有时会突然跳跃到几秒前或几秒后,有时会出现重影,有时甚至会看到不属于此地的幻象。
“时间乱流区…看来接近星核了。”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