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无尘声音更低了,“是……是另一个地方的。”
她说得断断续续,话都说不连贯。
但林承启听明白了,她在为身体那些不受控制的反应觉得丢人,在怪自己。
“姐,你傻啊!那是药劲儿上来了,由得了你吗?就跟人受了风寒会打哆嗦一样,能怪你吗?”
看她痛苦的样子,他想起她常说的那个理儿:
“你还记得金碧峰老和尚吗?他舍不得那个钵盂,反倒让小鬼拿住了。你现在死抓着‘清白’这念头不放,不也一样被拿捏了吗?为那种人折腾自己,值当吗?”
这话像锤子敲在无尘心上。她猛地抬头,愣愣地看着他。
是啊,这道理她总跟别人说,自己却钻了牛角尖。
她太在意那个“干净”的名声,把这丢人事当成甩不掉的罪过,才这么痛苦。
可现在,小林子知道了。
他没嫌弃,没看不起,只有满满的心疼和着急。
他急的,是她不肯放过自己。
她看着他那双清亮的眼睛,里面清清楚楚映着她的影子。
心里那块压了太久的石头,忽然就松动了。
眼泪又流下来,但这次她没有躲,就那样看着他,任由眼泪往下掉。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林承启愣住了,一时忘了说话。
无尘含着泪,往前凑了凑,在他嘴唇上很快地碰了一下。
像被风吹落的花瓣,带着泪的咸味,和全然的信任。
碰完她就退开了,脸上泛起红晕,睫毛还湿着,但眼睛亮亮的,不再躲闪。
林承启回过神,耳朵尖都红了,心里却像煮开了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欢喜。
他挠挠头,咧嘴傻笑起来,一把将她紧紧抱住。
无尘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咚咚的心跳,闭上了眼睛。
所有的羞耻、害怕和沉重,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是真的放下了。
陈玄理在文书房待了几天,见风平浪静,心思又活络起来。
这天瞧见无尘一人在廊下站着,便想凑过去说几句敲打的话。
他刚迈开步子,肩膀就被人从后面按住了。
“陈先生,忙着呢?”
陈玄理回头,看见林承启笑眯眯的脸,心里咯噔一下。
“教主。在下正要去整理卷宗。”
林承启勾住他脖子,不由分说把人带到墙角。
“陈先生,”
林承启脸上还带着笑,眼神却淡了,“我姐脾气好,不跟你计较。我这人不一样,记仇。”
陈玄理想挣开,发现少年手劲不小。
“教主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林承启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你在那破岛干的那点事,要不要我找几个说书的,好好给兄弟们讲讲?题目我都想好了,‘陈先生荒岛现形记’。”
陈玄理脸色唰地白了。
“你说,要是苏堂主知道她眼里这位斯文先生,其实是个会对女人下药的货色,她会怎么想?”
陈玄理嘴唇发抖,冷汗直流。
“以后离我姐远点。再让我看见你往她跟前凑,或者听见什么闲话……”
他顿了顿,“我就把你那点事编成顺口溜,让街边小孩都会唱。听明白了?”
陈玄理低着头,一声不吭地溜走了。
“姐,解决了。那家伙以后不敢再来烦你了。”
“你跟他说什么了?”
“没什么,就告诉他,再不安分就把他那点丑事传遍大街小巷。”
“何必跟他一般见识。”
“我还特意提了苏堂主,”
林承启眨眨眼,“你没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