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启立刻往前一站,挡在无尘身前:
“陈教主,有话好说。”
“在这里,我说了算。明天日出之前,给我准话。”
“那位前朝贵人能不能活,就看你的选择了。”
说完,他转身带着人走了。
门从外面落了锁。
林承启这才松了口气,回头看向无尘:
“姐,刚才他……”
无尘摇摇头,示意他别作声。
“他身后那两个人,手上都有功夫。真动起手来,我们讨不到好。”
她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不能再等了。明天,必须走。”
这晚,无尘睡得极不安稳。
白日的屈辱、对明日计划的担忧,还有体内汞毒带来的隐隐寒意,交织在一起,将她拖入了混乱的梦境。
梦里她又回到佛眠岛那间屋子。
陈玄理推门进来,脸上挂着的笑让人心里发毛。
她想躲,身子却沉得很,手脚都不听使唤。
陈玄理慢慢走到床边蹲下,就那么盯着她看。
他伸手脱了她的鞋袜,手指碰到她的脚踝,冰凉冰凉的。
无尘心里恶心,想踹他,腿却抬不起来。
陈玄理低着头,仔仔细细的欣赏,手指一寸寸地抚摸。
无尘浑身一颤,说不清是恶心还是什么,只觉得难受从脚底往上窜。
陈玄理像是得了趣,又伸手解她衣裳。
无尘感到身上一凉,心里又羞又急,可身子软绵绵的,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陈玄理倒不急着自己做什么,只管折腾她,欣赏她的难堪。
无尘脸上烧得厉害,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突然一阵湿热。
陈玄理愣了一下,低低笑了。
“夫人好生歇着,今日之事,你知我知。”
这句话像刀子扎进无尘心里。
“啊!”
无尘从梦中惊醒,一下子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她环顾四周,还在岛上的厢房里,窗外月色正明。
她摸摸身下床单,是干的。
可梦里那股湿热的感觉还在,让她羞愤难当。
那份屈辱比实质的侵犯更让她难受。
陈玄理就是吃准了这一点,一个性无能者的恶毒,全用在折磨人的尊严上了。
夜深了,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一点微光透进来。
她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心里乱糟糟的。
那件事过去这么久,怎么又梦见了?
最让她害怕的,不是陈玄理对她做了什么,而是这件事万一传出去……
她想起林承启总是带笑的眼睛,心里一痛。
要是让他知道,他会怎么想?
这事,她没法跟任何人说,连小林子也不行。
不是不信任,是张不开这个口。
这成了她一个人得死死按住的秘密。
她翻了个身,轻轻叹了口气。
“姐?”
旁边地铺上,林承启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揉着眼睛看她。
“你还没睡?”
“嗯。” 她应了一声。
林承启听出她声音不对劲,他坐起身:
“姐,你是不是心里有事?”
无尘没立刻回答。
黑暗中,只能听到她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没什么,就是……想起些以前不痛快的事。”
林承启沉默了一下。
他知道无尘性子倔,很多事宁愿自己扛着。
他挠了挠头,说:“姐,有啥不痛快的,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但你别一个人憋着,我看着难受。”
他顿了顿,又说:“是不是……跟那个姓陈的有关?他要是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