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
法会设在山坡祭坛。
夜幕降临后,数十个信徒举着火把围成一圈。
陈玄理身穿白色法衣,手持桃木剑,在祭坛上舞动。
“他在跳禹步。”
林承启不知何时来到无尘身边,“跟咱们在石室里学的有点像。”
无尘仔细观看,发现陈玄理的步法确实与“禹步”有几分相似。
他每踏一步,口中就念一句咒语,周围的信徒也跟着念念有词。
忽然,陈玄理剑尖一指,祭坛中央的香炉升起一股青烟。
烟雾在空中凝聚成一朵莲花形状,久久不散。
“明尊显灵了!”
朱允炆站在远处观望,神色复杂。
“陛下,此人聚众日多,恐生变故。”
“由他去吧。”
朱允炆叹息,“当年皇祖父借明教之力得天下,如今朕借他之力在这海外立足,也算因果循环。”
法会结束后,陈玄理特意走到无尘面前:
“姑娘觉得如何?”
“雕虫小技。”
无尘转身要走。
“且慢。”
陈玄理拦住她,“在下新得了一本古籍,记载着‘阴阳相济之法’,若能寻得合适之人共同参悟,于修为大有裨益,姑娘若感兴趣”
“没兴趣。”
无尘冷冷道。
“这是用圣水画的灵符,化水饮用可强身健体。”
“不必。”
陈玄理碰了一鼻子灰,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但很快又换上温和笑容:
“既然如此,在下就不勉强了。”
待无尘走远,他招手唤来一个信徒,低声吩咐了几句。
这天夜里,无尘独自在屋外散步。
这时李德全提着灯笼走来,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
“姑娘,该用药了。这是老奴新配的方子,加了岛上特产的草药,对调养身子很有好处。”
“多谢李公公。”
“姑娘客气了。”
李德全接过空碗,“夜里风大,姑娘早些回去歇息。”
回到住处没多久,无尘就觉得不对劲了。
头昏沉得厉害,身上一阵阵发烫,手脚也使不上劲。
“坏了……”
她心里一沉,猜到是那碗药有问题。
她想喊人,可嘴巴张了张,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陈玄理走了进来。
“姑娘这是怎么了?”
他假惺惺地问,走近床边。
无尘想撑起身子,可手脚软得不听使唤。
“姑娘这样的体质,我寻了许久。”
他伸手碰了碰无尘的脸,“纯阴之体,又懂秘术,正是我教需要的人。”
“你…你想干什么?”
她咬着牙问,想尽量拖延时间。
“不干什么,”
陈玄理笑了笑,掏出一个小药瓶,“请你帮个小忙,做我练功的引子。这是‘含香散’,用了之后,你会很听话……”
他捏住无尘的下巴,就要把药往她嘴里灌。
无尘拼命挣扎,可那药丸还是滑进了喉咙。
很快,一股灼热从肚子里烧起来,蔓延到全身,脑子里也变得迷迷糊糊。
陈玄理看她眼神涣散,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他伸手脱掉她的鞋袜,捏着她的脚踝。
“啧啧,真是好材料……”
他嘴里啧啧有声。
无尘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身体里楚妃的意识也在剧烈地颤抖。
她想蜷缩起来,却动不了。
陈玄理的手又开始解她的衣带。
无尘又急又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身体深处却泛起一种陌生的、让她更加羞耻的反应。
“无尘姐!你睡了吗?”
原来林承启在隔壁翻来覆去睡不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