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托。我问是谁,他们只说是个老和尚。”
“老和尚?”
林承启惊呼,“难道是”
“不可妄加猜测。但自那以后,我就开始留意身边的人。”
“发现什么了?”
无尘问。
“有个叫李德全的老太监,总管我们的物资。”
朱允炆说,“每次补给送来前,他都会独自去海边待很久。问他,只说是在看潮汐。”
“还有个叫陈玄理的书生,负责观测星象。”
他继续道,“有次我半夜醒来,看见他在沙滩上摆弄一些奇怪的图案,见我来了就急忙抹去。”
“所以您就独自离开了?”
“与其整日猜疑,不如一走了之。至少在这荒岛上,我能睡个安稳觉。”
火堆噼啪作响,三人都沉默了。
“大师,若真如您所说,那人既然一直暗中相助,为何现在又让您独自困在这荒岛上?”
朱允炆愣住了,随即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或许他是想让我在这里等着什么。”
“等什么?等我们?”
朱允炆的目光缓缓扫过无尘和林承启,最后落在沙地的数字上:
“也许就是在等能看懂这些数字的人。”
海风从洞口吹入,带着咸涩的气息。
三个人的影子在岩壁上轻轻晃动,各怀心思。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林承启问。
“大师,您还记得最后接收补给的那个岛在哪儿吗?”
“往那个方向航行两日,有座形似卧佛的岛,我们叫它佛眠岛。”
“佛眠岛”
无尘重复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思索的神色。
海风猎猎,一艘用毛竹和旧帆布扎成的简易筏子已经推到了浅滩。
林承启正把最后几捆椰子搬上筏子,无尘在检查藤索,朱允炆站在齐膝深的海水里,神情复杂地望着远方。
林承启刚把最后一道藤索系紧,就听见朱允炆低呼:
“有船!”
东南方向,一艘帆船正破浪而来。
船身不大,却来得极快。
“是李德全他们”
朱允炆脸色微变。
无尘眯起眼睛。
她能感觉到体内楚妃意识的紧张,那是面对未知的危险本能。
船在浅滩搁浅,跳下五个汉子。
为首的是个精壮的中年人,腰间佩刀,正是护卫统领赵武。
他身后跟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应该就是太监总管李德全。
李德全踉跄着奔向站在沙滩上的朱允炆,老泪纵横:
“陛下!老奴……老奴终于寻到您了!”
赵武紧随其后,单膝跪地,声音哽咽:
“臣等护卫不力,令陛下流落荒岛,罪该万死!”
他身后几名护卫也齐刷刷跪倒。
“诸位快快请起,是朕……是我连累了大家。”
“看着倒都是忠心的。”
无尘没有说话,目光静静扫过每个人。
老太监李德全的激动不似作伪,赵武和护卫们的神情也真切。
倒是一旁的一个清瘦书生,虽也面带忧色,眼神却格外清明,正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她和林承启。
“陛下小心!”
赵武猛地拔刀,“这二人来历不明,定是燕王细作!”
“误会!我们是”
话未说完,赵武身后一个年轻护卫已经持枪刺来。
无尘身形微动,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那护卫的枪已到了她手中。
“好身手。”
那个清瘦书生模样的男子鼓掌上前,“在下陈玄理,敢问姑娘师承何处?”
“无名小卒,不足挂齿。”
“陛下,此女武功诡异,绝不能留!”
“赵统领多虑了。”
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