艇突入，定将贼寇剿灭，救回姐妹！”
“强攻不易，若逼急了，姐妹们性命难保。需智取。”
他目光扫过众人，“首要之务，是找到她们被关在何处。”
“公公，强攻难免伤亡。既然他们掳人，必定有关押的地方。不如派人混进去，找到位置，里应外合？
“如何混入？”
“我可扮作流落此地的女子，若被他们发现，或可被一同掳去。”
角落里的林承启正骂海盗不得好死，听见这话头皮一炸。
“不可！”林承启脱口而出。
楚妃要去？不行！太危险了！他体内的小林子更是吓得要死。
无尘看他一眼，“我自有分寸。”
那眼神清凌凌的，分明在说别捣乱。
林承启被她这么一看，那股混不吝的劲儿上来了，把心一横：
“要去也行！得……得带上我！”
帐内众人都愣住了。
“你？你一个半大小子，如何混进去？”
“我……我可以扮成女的！两个人，好歹有个照应！而且……”
他搜肠刮肚找理由，“而且我机灵！能说会道！能帮上忙！”
他体内的小林子已经绝望地“晕”了过去。
无尘看着他瘦伶伶的身板，没说话。
“倒是个法子。试试看。”
林承启心里咯噔一下，牛皮吹出去了，只能硬着头皮上。
接下来可热闹了。
船上的婆子找来粗布裙衫，往他身上一套，腰身肥得能再塞个人。
厨娘热心肠，抹了他一脸锅灰，又用草汁点了满脸麻子。
头发胡乱挽个髻，插根歪歪扭扭的木棍。
林承启对着水缸一照，差点背过气去，这哪来的母夜叉？
“这不成这不成！”
他急得跳脚，“我这模样，海盗见了都得绕道走！”
无尘原本在整理衣袖，抬头看见他那副尊容，忍不住别过脸去。
她走过来，轻声道：“让我来。”
她打来清水，细细给他擦脸。
林承启僵着身子不敢动，只觉得她指尖温软，带着淡淡香气。
无尘又从妆匣里取出些脂粉，在他脸上轻轻涂抹。
她动作很轻，眼神专注，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闭眼。”
她说。
林承启乖乖闭眼，感觉眉笔在眉梢轻轻描画。
等他再睁眼时，水缸里映出个清秀佳人。
杏眼桃腮，眉目如画，竟有七八分俊俏。
待妆成，连无尘都微微一怔。
“我的亲娘”
林承启看傻了，“这、这是谁？”
“记住，你现在是个哑女。”无尘叮嘱。
“为啥是哑巴？”
“你一开口就露馅。”
计划开始了。
细作放出风声，说有两个落单的“女眷”在红树林边捡柴火。
傍晚，林承启和无尘挎着篮子走进滩涂。
他学着宫里见过的宫女走路，扭扭捏捏，深一脚浅一脚，看得躲在暗处接应的明军士兵都想笑。
“姐姐，”
他压低嗓子，用自以为细弱的声音对无尘说，“这……这能行吗？我总觉得要露馅。”
“少说话。走路自然点，别同手同脚。”
林承启苦着脸，努力调整步伐，心里把小林子骂了一百遍，怪他这身体不够“娇柔”。
果然，没走多远，树丛里钻出几个海盗，叽里呱啦围上来。
无尘立刻缩起身子，低下头。
林承启有样学样，往无尘身后躲，还不忘用篮子挡住自己可能过于平坦的胸部。
海盗没起疑，骂骂咧咧把两人捆上，蒙了眼，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