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不是娘娘该去的。”
“本宫昨夜梦见了先帝。”
无尘故意压低声音,“先帝在梦中说,那浑天仪关系着大明的气运。”
“使不得!郑公公严令禁止闲人进入监造局,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无尘见他拒绝,心念急转。软了语气:
“就当是本宫求你。这些日子若不是你照应,本宫在这冷宫里怕是早就不成了。”
说着,她故意抬手拭了拭眼角。
小林子果然动摇了。三,终于压低声音说:
“明日午时郑公公有要事外出,奴才奴才可以带娘娘去瞧一眼。但只能待一炷香的工夫。”
无尘忽然感到一阵心悸,楚妃原本的意识似乎在挣扎。
“不可!这是欺君之罪!”
无尘定了定神,强行压下这阵波动。
次日午时,小林子果然如约前来。
他带着无尘穿过几条僻静宫道,来到监造局后院。
两人悄悄溜进摆放浑天仪的大殿。
无尘仰望着这座精密的仪器,心中震撼。
她正要细看,忽然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
“糟了,郑公公回来了!”
无尘急中生智,拉着小林子躲到浑天仪后方。
刚藏好身子,就听见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先生请看,”
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这便是新制的浑天仪。”
无尘透过缝隙望去,只见郑和与一位黑袍僧人并肩而立。
那僧人想必就是姚广孝了。
姚广孝绕着浑天仪走了一圈,伸手轻轻转动星盘:
“北极星位还需微调。三日后子时,北斗七星将聚于紫微垣,那时才是校准的最佳时机。”
“三日后正好是己丑年五月初七。星官说这是五百年一遇的星象。”
“正是。”
姚广孝颔首,“星聚北垣之时,天地气机交汇。若在此时校准浑天仪,可通往来之妙。”
“往来?”
郑和略显疑惑。
“天机不可尽泄。只需记住,五月初七子时三刻,将浑天仪对准紫微垣,自有玄机。”
两人又说了些朝中事务,便一同离去。
殿内重归寂静。
无尘强忍着内心的激动。
她终于得到了最关键的信息:五月初七子时三刻,星聚北垣之时!
楚妃的意识再次苏醒,她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
两种记忆在脑海中交织碰撞。
“快走!”无尘强忍着不适,低声道。
“娘娘您的眼神怎么像变了个人?”
无尘无暇解释,拉着他从后门溜出。
“娘娘快回去吧,以后千万别再来了。”
他的声音发颤,脸色苍白,显然是吓坏了。
“这几日天凉,娘娘记得让宫女多备床被子。冷宫那边听说闹老鼠,娘娘夜里小心些。”
就在这一瞬间,无尘在他眼中看到了与林承启一般无二的神情。
那种发自内心的关切,让她心头微颤。
无尘看着他关切的眼神,忽然明白了什么。
回到冷宫后,无尘借着烛光,在帕子上记下刚才听到的关键信息。
这时,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
楚妃的意识如潮水般涌来,与她自己的记忆激烈碰撞。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死死记住了己丑年和北斗七星聚于紫微垣这几个字
“无尘!无尘姐姐!”
一阵急促的呼唤将无尘拉回现实。
她睁开眼,看到林承启焦急的脸。
“你可算醒了!”
林承启声音发颤,“我在外头听见动静不对,进来就见你倒在这儿”乱地用衣袖给无尘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