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兄弟……保重。”说完猛地转身,撞开门帘逃进冷风里。
寒风刮在脸上,林承启却觉得心里的憋屈更难受。
他在街上走了很久,直到天快黑才回到丰泽园东侧的值班房。
那件新袄子被他塞进行李最底下。
这小屋很简陋,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和一个脸盆架。
唯一的“好处”是窗户糊得严实,糊的是高丽纸,比普通纸透亮些,屋里还有个铁皮煤炉子,驱散了早春的寒意。
窗外是丰泽园那几棵老海棠树,树枝在暮色里伸展。
远处居仁堂方向亮着灯,隐隐传来卫兵换岗的口令声。
林承启坐在冰冷的椅子上,觉得这屋子比丐帮香堂更让人喘不过气,孙二的骂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